,现在人多了,加上又有小孩子,住着实在是不方便,小孩子一哭闹便是一夜,长此以往,怎么受得了呢?”
胤礽跟索额图之间还是很亲近的有时候跟康熙都不能说的话,但是对索额图就可以直说所以,胤礽这会儿在索额图面前,自然就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了心里如何想的,嘴上便如何说的也因知道,和索额图之间这般亲近的关系,索额图定不会害的索额图默然,对胤礽的抱怨并不发表意见,只问胤礽道:“太子仅仅便是因为心里不平衡便要搬离毓庆宫么?须知,大阿哥和三阿哥搬到宫外去,也未见得就是什么好事”
“过去的那些年都住过来了,太子就不能再忍一忍么?过去都好好的,怎么现在太子却忍不了了呢?”
胤礽挑眉:“们搬到宫外,怎么就不是好事呢?看就是天大的好事,不管怎么说,们住的地方宽敞了呀!也不用被迫听小孩子的哭闹了呀!”
“再说了,从前大家都那样住着,大阿哥们和都是一样的,大家一起忍着,也没什么,如今们再过几个月便不需要再忍了,却还得继续忍着,还不知道要忍多少年呢,心里又怎么平衡的了呢?”
胤礽可能是这些年逆来顺受太久了,一直以来都将真实的自压抑住了,从来都是康熙给什么就拿什么,不论是住处还是生活上的各种安排,虽是金尊玉贵的皇太子,但是能够自己做主的事情实际上是很少很少的纵然是泥人还有三分性子呢,更何况是了这会儿对着索额图将内心的委屈和愤懑都吐露出来后,胤礽的内心翻涌的便全是这些年的憋屈,最大的憋屈,就是住在这小得可怜的毓庆宫里事事被压制,从来都睡不好如今索额图还不能理解不能站在的角度上为着想,胤礽就有些炸毛愤然委屈的同时,就像是得不到最亲的人理解的那个样子,胤礽的眼眶都红了“叔姥爷,住着这么大的宅子,自个儿一个人就有一个院子,当然不能体会的难受啊!过去那几年,阿哥和格格们还小的时候,根本就睡不好!可是,为了维护太子的形象,愣是自己给压下来了,从来都不让人瞧出来夜夜都睡不安稳,从来都不让人看到的黑眼圈,可是现在,不想掩饰了,就是不想住毓庆宫了!就是要搬到宫外去建府居住!”
要不是胤礽觉得自己都二十一了,这么大人了哭出来不好看,是肯定要当着索额图的面哭一场的即便胤礽没哭,但对于索额图来说,胤礽红着眼睛委屈愤然却又带着几分隐忍的模样,也是一记暴击索额图五十多岁的人了,虽自觉老当益壮,每日都精神矍铄,但到底也是老人了瞧见自己疼爱的小辈,尤其是太子在自己跟前这样,索额图那颗自诩早已坚硬无比的心,就有点儿受不了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