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玉送了她们许多首饰还有上好的布料,还笑意吟吟的让她们日后常来,瞧着石心玉的那个样子,与对待大福晋时完全不同
二人也都不是傻子,在宫里混了几年,揣度人心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只转念一想就体会到了太子妃并未迁怒二人的心意,于是,二人放下心中芥蒂,与太子妃告辞后,带着东西便走了
人都走了,石心玉却坐在正屋里没动弹,她看着杏花春雨将茶水撤下去,自己却端起手边茶盅饮了一口清茶,而后,兀自望着窗格外出神
一直陪在石心玉身边的杜嬷嬷道:“主子,奴才看大福晋是来者不善啊”
石心玉点头:“对,她就是来示威的”
杜嬷嬷道:“奴才听说,大福晋素来以皇长子嫡福晋的身份自傲,在阿哥所那边,俨然将自己当成了嫡福晋们的领头人,让几位阿哥的嫡福晋们都听她的,三五不时就要与她作伴,陪她说话,阿哥所里的那几位嫡福晋,都还是同大福晋交好的”
“主子,大福晋此番过来,必定是觉得主子的进宫威胁到了她的地位,所以,她便来咱们毓庆宫试探虚实了大约心里还想着,若是主子软弱,就将主子也收服了的算盘,却没想到主子是这样的她此番吃了亏,往后也就不敢小瞧主子了”
“只不过,方才奴才从旁瞧着,三福晋似乎同大福晋的关系并不好,言语之中,三福晋好像是向着主子的至于四福晋,话不多,奴才瞧不出四福晋是个什么心思”
“主子,要不要想个什么法子,暗中惩治一下大福晋对您的不敬呢?”
石心玉轻轻摇头:“不必多事了,几句冷言冷语而已,还受得了何况,她今日来示威,也没占到什么便宜横竖过几个月她就搬走了,出宫之后,也见不着她了,更不会特意请她来毓庆宫,日后不会有什么交集不值得为她再多费什么心思”她将才进宫不久,尚未摸索清楚,更未立稳脚跟,还是安分守己一些比较好,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再说
有人在她跟前来闹,在毓庆宫里闹,她自会出手,至于外头,她便不管了
胤礽是皇太子,树大招风,她还是谨慎些比较好
何况,她是康熙亲封的太子妃,大福晋只是皇长子的嫡福晋而已,本就身份不同,又有什么可比性呢?
大福晋心里不平衡要来闹,那随她,石心玉是绝不屑同大福晋争这些的
石心玉想,做这个太子妃,不能太有手段太招眼,但也不能没有手段,个中分寸,还得具体情况区别对待了
胤礽这一趟的差事办的并不顺利,康熙这回给的差事看起来很好处理,但实际上,里头的细碎功夫还是很多的,所以,胤礽一天在外头办这差事,从早到晚,也没办成几分
最后弄的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