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的苦苦哀求之下,还有金沅溪的说情下,金阔天便打消了对张耀的杀意,条件就是张耀成为金家的赘婿!”
“那张耀入了金家之后,恶习不改,暗自修行了毒术,待他毒术有成之后,歹心又起,再次对金沅溪下毒手好死不死,这件事情被金阔天发现了,那张耀最后洒下剧毒,逃了出去”
“那毒粉对于有防备的金阔天自然是无效的,但是金沅竹和金沅溪两姐妹就没能幸免了金沅竹还为此失去了孩子,金沅溪离得近,落得重伤频死”
“再后来,金阔天发下追杀令,谁能砍下张耀头颅,赏一千金!于是那张耀就成了过街的老鼠,好多人都在寻他”
“张耀见到自己朝不保夕,就放出话,说金阔天是炼身堂的余孽,更是炼身堂长老金沙海的独子!”
“这下子整个宁安城热闹起来了,那金家于一天夜里遭受到强大的敌人进攻,就在金家即将覆灭之时,金沙海现身了他拼杀了上百人,然后重伤而逃”
“那张耀趁着金家大乱之时,从金家带走了大量的金钱,还有不少的功法秘籍”
“若是大人能够找到张耀,那么必定会得到炼身堂的神功!”
周福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陈兴业苦笑道:“不瞒大人,我当时听到金家是炼身堂余孽的时候,就知道金家必定遭难,于是也心生歹念,想要谋取炼身堂的遗宝,奈何慢了一步”
周福点点头,但是在心中没有全信
“那你知道张耀的下落了?”
“不知道!”
“哈!”周福笑了出来,“我说陈老头,你不会是想要靠着这个故事换自己一命吧?”
“当然不!”陈兴业摇摇头,“故事虽然精彩,大人却不一定全信,但是,我能帮大人抓到张耀!”
“说说看”
陈兴业转身指着陈文耀:“这个杂种,正是张耀的血脉,也是张家最后的种!只要拿出他,必定能够引出张耀!”
“不要!”张清研尖叫一声,把陈文耀的脑袋紧紧抱在怀中
“文耀不是,文耀不是啊!”
陈兴业冷笑道:“是与不是,一试便知,你这妖妇辩解什么!”
“把陈文耀带下去,安排锻骨三境的高手严加看管,别让他死了!”周福挥手安排到
“是!大人放心,我这就安排”
陈家侍卫头领陈莫然叫来门外的侍卫,把陈文耀从张清研手里夺了回来,然后带下去严加看管
“耀儿!耀儿啊!”张清研的声音凄厉至极
嗖!
一个坚果破空而至,把张清研击晕了过去
周福收回手,淡淡的说道:“还有一个疑问,据说这个女人对陈顾弘百般刁难,甚至独揽陈家权柄,为何你们会这么放纵她?”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陈兴业叹了口气,“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