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永远都不会!
皇上寝宫
云帝站在书案前,看着桌上画像,嘴角溢出一抹浅淡的弧度,少了往日的漫不经心,多了柔和真牵
画像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云帝自己而执笔的,是容倾他的母亲,就算他不在身边,也能一笔一笔的分毫不差的刻画出他现在的样子想念,从未出现在信上却都刻在了这一幅幅画像上自他六岁起,每一年,每个四季,容倾都会画一幅云帝的画像记载他的成长和每一时的模样看着桌上画像,云帝脑子里溢出容倾温柔的面容,还有湛王那张被冷落的脸想到那副画面,云帝嘴角笑意加深每次母亲给他画像,父亲总是面无表情站在一旁,虽满眼不快却什么也不敢在那时,他不再是世人口中高高在上,心狠毒辣的湛王,也不再是对他要求严厉,不容他犯一点儿错的父亲而是一个心眼极,又极爱吃醋,偏又惧内的丈夫只有在面对容倾时,才会变的不同的湛王,那一画面在云帝眼中却最是动人也是云朵愿意称帝,愿意坐上那个位置,静静感受高处不胜寒的最大原因守一个人安好,湛王全心全意,而云帝——把一切做到极致彻底他的娘亲——是父亲的软肋,他的逆鳞没有谁可以碰触!
翌日
早朝后,宫人进来禀报,“皇上,皓月赵大人在外求见”
云帝听了,头也不抬,淡淡道,“宣”
“是”
宫人退下,少时,赵隋进来,“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大人请起”
“谢皇上”赵隋起身,看着上首那年轻俊美的帝王,恭敬道,“皇上,微臣有一请求,望皇上能够恩准”
“赵大人请”
“是……”
赵隋开口,云帝静静听着,脸上表情温和浅淡,曹严听到最后,不由的抬头看赵隋一眼,睚眦必报,皓月派来这位使臣最大的特点好像也只有这个了碧月宫
“姐,莫大人来了”
钟离悠听了,放下手里的针线,抬脚走出去莫尘会来这里,肯定不是来窜门的,一定是皇上派他过来有什么事这一点,就算钟离悠不聪明也能想得到“莫大人”
看到钟离悠,莫尘下意识的站的更直了些,“钟离姐”
可惜,莫尘下意识的动作,钟离悠毫无所觉虽然,她脑子里让要莫尘做相公的念头都有了,可这一念头,跟喜欢好像没多大关系纯粹就是觉得可以跟他一起过日子,其他完全没多想“钟离姐,皇上宣您到御书房”
钟离悠听了,低头稍微整理一下自己仪容,“走吧!”
莫尘颔首,钟离悠在前,莫尘跟在侧一路上,本以为钟离悠会问点儿什么,结果完全没樱
想到赵隋刚才在御书房的话,莫尘抬眸看看钟离悠嘴巴动了动,最后又沉默了作为皇上的近身侍卫,多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