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
容倾听了,淡淡一笑没话,把画好的递给麻雀,而后拿起笔继续画
他所有的模样,他点点的改变,都要画下来,都要一一记录,每看着这样才不会忘记
这是她的相公,这是她孩子的父亲,这点儿绝对不能忘记!
还有容逸柏,她的哥哥,也绝对不能忘记
完颜千染静静站在一旁,看容倾继续作画!
都画人画皮难画骨,画的形似容易,可画的神似却是难然……
在容倾的笔下,湛王变得分外不同起来不再只是空洞的俊美绝伦,也不再是一味的冰冰冷冷而是变得格外生动
眉眼之间那点滴的改变,透过这一纸画像,似乎能清楚触摸到他的酸甜苦辣,喜怒哀乐,还有深沉内藏的情意……
完颜千染看着,转眸看向容倾,这世上,大概没有人比容倾更了解云珟也没有谁能比容倾更靠近云珟了不过……
在京城的时候,从脉象看容倾害喜的症状,怎么也不该那么严重才对可是,她就是吐的昏暗地的,最后不得已湛王只能如她所愿带她来云海山庄
当时,完颜千染曾想,也许从脉象判害喜之症并不能绝对准确,所以容倾吐的厉害也没什么值得怀疑的或者就是……
看现在害喜之症完全减缓的容倾完颜千染确定,在京城时,容倾就是装的目的是什么呢?是想让湛王远离京城,然后完全专心,一心一意的只陪着她吗
若是,只能,容倾贪心了不过,也许云珟高兴呢!
云珟与容倾之间的事,完颜千染没想过参与只是尽一个姨母的本分,帮着云珟看护好容倾就够了
“歇一会儿吧!站的久了对身体不好”
“好!”
本最快也要三的行程现不过两,湛王就已逼近古都了
凛一把水递给湛王,道,“主子再有一个时辰就到了,歇会儿吧!”
湛王伸手接过,喝一口放下,随地而坐,稍作歇息
“主子,您这样,王妃知道了恐怕不会高兴”
湛王听了,看凛一一眼,不急不缓道,“你准备告状?”
“不用属下告状,只看您脸色,王妃就知道您又没听她的叮咛”
“是没听怎么?她还能训斥本王不成?”
这问题凛一不答,反问,“主子以为呢?”
湛王挑眉,不紧不慢道,“她若敢训……本王也没什么不敢听的”完,不觉勾了勾嘴角
凛一:……
看着湛王嘴角那浅淡的笑意,凛五垂眸,心里就一个感觉,不敢想以后,不敢想王妃出事儿!不然……满目的血色
湛王离开,故人来
看着眼前人,青安眉头不觉皱了一下,随着垂眸,微微俯身,“见过摄政王!”
看出青安对他似有若无的防备,钟离隐淡淡一笑,当做没看到,温和道,“起来吧!”
“是!”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