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再看看上面的字,面色紧绷,心发沉,“所以,王妃这些日子握着笔所写的都是这些吗?”因此,容倾的异样,他们才会毫无所觉
容倾点头
凛五忽然眼睛发涩,“王妃,主子若是知道,他……”非疯了不可
“所以不能让他知道”
“可主子早晚都会知道的瞒得了他一时,瞒不了他一世属下不想……不想等王妃出事时,主子才知晓一牵那……”凛五喉头微紧,“王妃,主子会受不住的!”
容倾垂眸,看着自己肚子,眼睛发涩,“我不一定会有事……”
现在都已经记忆衰退了,已经出事儿了哪里还有不一定一
“王妃,你容属下再想想,为主子寻到解药的方法肯定不止这一种,所以……”
“凛五,若是现在能给云珟找到解药,我很高兴可是……云珟的毒解了,我还会生下孩子”
“王妃!”
“凛五,他(她)于我不是解药,而是我的孩子”
“王妃,你这样值得吗?”
“值得!他同云珟一样,都是我的宝贝”
凛五听言,忽然不知道该什么
现在解药没找到,孩子也已过了最佳流产的时间,如此……刚刚那些话了并无任何意义
“王妃,让属下给你探探脉吧!”
“好!”
容倾伸出胳膊,凛五手指放在她脉搏上
少时,凛五眉头皱起,脉象沉实,有力,丝毫探不出异样
良久,凛五手放下
容倾看着他开口,“孩子还好吗?”
听到容倾首先问的问题,凛五无声叹气,“主子很好”
只是,王妃对主子如此在意,主子怕是截然相反
执拗,狭隘,自私,自我……这也是湛王
除了对容倾之外,对任何人湛王都没什么包容性或许,连主子也不例外
“王妃,在京城突然害喜加重,是真的,还是……”
“假的!”
原来都是为了来云海山庄,为了远离主子故意做出来的吗?
“除了记忆衰退之外,如脉象所现,我身体其实很好”
凛五沉重道,“王妃,也许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容倾听了没话不是也许,而是肯定肯定只是刚刚开始,因为……
容倾垂眸,遮住眼中神色,静默
凛五吐出一口气,低声问,“王妃,这件事,容公子知道吗?”
“知道!”
果然!
容逸柏突然离京前往边境,又入皓月,或根本与自己身体无关,十有八九是为了王妃
容逸柏既知晓,却什么都没,选择隐瞒的理由是什么呢?
凭着容逸柏对王妃的在意,他应该比他这个下属更紧张,更在意才对为何还……
难道,是因为事情真的已到无可逆转的地步了吗?想着,凛五眉头皱的更紧了所以容逸柏才随同了王妃的选择对主子选择了隐瞒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