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湛王面前晃了晃,正色道,“如何调养身体,姨母跟我讲了很多,你看看”
湛王伸手接过,“回去让凛五看看”
“嗯嗯!”容倾连连点头,应是看着又变得乖巧无比,状似‘以夫为’的媳妇儿湛王……唉!无奈枉他以前竟然还觉得容倾很好哄?以为,只要一碗凉面,任何不愉快她即刻都能忘记然……
现在才知,她之所以能即刻忘记,不是因为她好哄,那是因为那些事她并不在意一旦遇上她在意的,就如现在,那是再多的凉面加上甜言蜜语都没用除非你妥协,不然……
“容九,那一纸和离书呢?是否该交出来了?”
允了她生孩子,他开启了提心吊胆的日子如此,趁她高兴,自然要讨回点儿东西比如和离书,他一直寻而不到的分外好奇她放在了哪里容倾听言,麻溜道,“我这就拿出来”
湛王听言,眉头微皱这就拿出来?难道容倾一直在身上放着?想着,对着容倾上下打量一下,没发现哪里是可藏的呀!若是在她身上,他的手不可能触摸不到就在湛王探究,略疑惑的眼神郑眼见……
容倾首先弯下腰,而后褪掉他的鞋子,最后……在他的鞋垫下,拿出了那一张沾在他鞋底的和离书“相公,给你!”
湛王:……
看湛王满脸无言以对,等同懵逼的模样,容倾吃吃笑开,乐不可支回到湛王府,湛王稍歇了会儿,见容倾未有任何不适,既起身去了宫里最近不安分的人太多,有必要做点儿什么直白的,就是去收拾皇上去了湛王离府,容倾躺在软榻上歇息良久,忽而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青安道,“今庙堂那一声尖叫是怎么回事儿?”
青安听了,如实回禀道,“回王妃,那一声尖叫是吴月儿发出的”
容倾听言,挑眉吴月儿!真是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乍然耳闻,一时怔忪吴月儿——吴文晙和顾氏的女儿顾氏因受太子指示在皇宫中诋毁容倾,而被容倾斩杀吴文晙因教女无方,又为活命,投靠皓月南宫家谣传容倾和湛王是兄妹的流言而被斩杀在吴家发生各种变动的期间,吴月儿恰时不在京城,去了吴氏族家不在京城,继而躲过了一劫本以为,吴月儿在知晓家中情况之后,再不会回京城没曾想……
容倾思索着,开口问,“吴月儿为何发出那种声音?出什么事儿了吗?”
“回王妃,吴月儿如此是因为被刺了一剑”
容倾听言,挑眉,“怎么回事儿?”
“今日是吴文晙的七期,吴月儿在庙堂内偷偷给其父供奉长明灯不成想,在从庙堂出来,刚走出不远既遭遇了意外,险些丧命”
险些丧命?这意思是……已经化险为夷了吗?
“意外之后呢?”
“吴月儿意外被刺之后,惊动了庙堂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