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动听,不咸不淡道,“带火折子本是想用来烤鱼的,没想到最后用在王爷身上了”没烤到鱼,先烤了一王爷
句句带刺,这火气可是不
“只是,容姑娘心情如此,还能帮本王把腿给固定住倒是难得”
“王爷无需客气只是想着,万一有野兽来了,总归要有些食物把它肚子填饱不是而且,听闻熊什么的不喜欢吃不喘气的”
钟离隐听了失笑,“看来本王是托了熊的福,才得以保住这喘气的机会”
容倾听了,没再跟废话,从身上拿出一个瓶子,递给钟离隐,“帮擦下药”
话出,在钟离隐怔忪间,容倾褪去身上钟离隐的外衣,那血迹斑斑的背部,还有那残破不堪的衣服落入钟离隐眼底
伤痕累累,血迹点点,几分触目惊心女饶身体应该是白皙,细嫩,白净的可她的……几分难以入目可就这样,还如此牙尖嘴利这个时候不应该痛哭流涕吗?
“别给乱看,快点擦,冻死了”
“呃……”容倾声音入耳,钟离隐回神,打开瓶盖,把药粉洒在受赡地方,看容倾背部因药物刺激痛下意识的抽缩,钟离隐不自觉开口,“可是疼的厉害?”
“动作快点儿,快哭了”
这话,不由让钟离隐勾了勾嘴角,手下动作快了不少
上完药,容倾额头鬓角的头发已被汗水浸湿,半趴在石头上,缓解痛出来的那股眩晕好一会儿,等待眩晕过去,起身,拿过几块已燃起的柴火放到离们所处洞口有一段距离的地方,随着覆上些潮湿的木材,看火光见熄,浓烟四起抬头,看看上方,才抬脚走回来
看容倾回来,钟离隐开口,“容姑娘就不担心被烟火引来的不是救们的人,而是追杀们的人吗?”
容倾听了,坐在地上有些无力道,“王爷就不能些能稳定军心的话吗?”
“觉得这种极有可能会出现的隐患,还是提一提比较好”
“们掉下来已有几个时辰了皇宫那边肯定已经收到消息,算算时间,营救的人也该到了”
“容姑娘的不错不过,凡事难保有万一呀!”
容倾耷拉着眼皮道,“若是那样,只能王爷实在是乌鸦嘴累了,睡一会儿,看门好好看,走点心,别让被野兽叼走了”
“好!”
“乖!等醒了给找吃的”容倾着眼睛合上,直接进入梦乡一晚上没怎么,实在是够呛
一个乖字,不过顺嘴而出钟离隐听在耳中,嘴角不停抽搐只是,看着容倾那雪白的脸色,不觉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