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敢往前凑打定了主意,云榛总算是坐稳了,不再扭来扭去
“皇叔,容九出事儿了知道吧?”
“嗯!”
“皇叔,可担心吗?”湛王的态度,决定着以后对容倾的态度
容倾痛揍的事儿,云榛可是记得清楚,一点儿没忘,这口气还在心里憋着呢!如此,若是湛王对她并不太在意那……对她也不会太客气
“很好奇?”
“这个嘛!若是皇叔担心,侄儿也尽点儿力,帮忙出去寻寻嘿嘿……”
湛王瞟了一眼,没话!
“要不,侄儿陪皇叔下盘棋?”
“凛五!”
“是!”
棋盘呈上,黑白两子,湛王执白棋,云榛拿黑子,对弈开始
一局时间不长不短;一局湛王一兵一卒攻城略地纹丝不乱;一局云榛没被杀的片甲不留,却生生被堵死在一角,生而无路,死而无门!
一局结束,云榛看着棋盘吞自己的结局,咽口水,浑身莫名开始冒寒气
凛五看着结果,眼帘垂下,遮住眼底神色
湛王依然风轻云淡,慵懒,悠然!
城外
夜幕之下,簇簇火把之中,容逸柏穿着染血的衣服,静静站在树下,手里拿着容倾买给的丑陋面具,遥望前方,山下脸上褪去了惯有的温和,染上夜幕的清凉,还有掩不去的厚重
祥子站在一侧,看着容逸柏的背影,静静守着心情亦是沉重,本来带姐出来是为了让她开心一下可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逸柏!”
听到声音,容逸柏微微转眸,“舅舅!”
顾振点头,“带了些人过来,帮着一起找”
“谢谢!”
“用不着跟谢”这种客套,无法让人心里愉悦
“嗯!”
顾振抬脚走到容逸柏身边,看着山谷上下,四方处处闪烁着的火把,“有这么多人在找,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倾儿的,不用太担心”
“舅舅的是,很快就能找到她的”这一点儿容逸柏不怀疑只是……
最大的担心却是再找到以后找到的是受了赡容倾呢?还是……已没了气息的尸体呢?极力压抑不去做任何对她不吉利的臆想,只是心口却仍被压的有些透不过气!
“柏儿,这不是的错不要太自责了”很多时候这种安慰,启不到任何作用
痛不再自己身上,起来总是简单
容逸柏静静道,“这确不是的错毕竟人生没有早知道,亦不能未卜先知所以,空着心脑不去自责,只是祈祷愿倾儿平安归来”
一直确信,人一辈子不会永远只是安逸,可也绝对不会只有苦难起起伏伏的一生,有苦的时候,可总归也甜的时候
刚经大难,万幸得活的容倾理所应当,也该有一段苦尽甘来的日子只是……
容逸柏抬头,仰望夜空,“不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上不会让一个人受尽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