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推在的身上?”
“是不是隐忍的太久,久到她们都已经习惯,久到连舅舅也感咽下所有已是理所当然?久到的一句质问,都让那么难以接受?”
一番话出,容倾眼泪掉下容逸柏垂眸,眼底神色难辨顾震一时怔忪,竟是无言以对!
抬手,抹去脸上泪珠,容倾神色平静依旧,凉薄外露,“她们的过错,要包容着她们给予的伤害,要受着舅舅可是同舅母一样,觉得不是一个人?面对这些,感到委屈受伤是错的?”
“……不知道她们……”不知道该什么的同时,眼底溢出点点怀疑容倾的这些都是真的?
容倾看着,不咸不淡道,“舅舅疏忽,是因太忙;煜表哥莽撞,是因年少;舅母把过错推到身上,是因护子心切;表姐表妹叫贱人,也只是无心一言;那呢?”
“诱惑了谁?又怂恿了谁?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何到最后全部的错都归于?这是为什么?这是凭什么!”
话落,长长的沉默!
在内心深处最阴暗的那个角落,一个答案在哪里藏着!
因为容倾没依仗,因为容倾是个弱女子,因为拿捏她最容易!
因为她是最弱的那个,所以,她只能受着!这一点儿,无人回答这一点儿,容倾却知道的清楚,因为她体会的彻底
权势,意味着什么,得到前所未有的认识!
“也许,之所以是错的,不是因为做了什么而是因为这世上最疼的那个人,的母亲,的妹妹去世的太早不然,她一定会站在身前,拼尽所有告诉世人;她的女儿是最无辜的那个因为她不从不曾做过什么”
容倾完,起身,往外走去门打开,顾廷煜人影出现眼前
“倾儿……”熟悉的声音,泛红的眼睛,虚弱的面色
“都听到了?”
“是……”
“那很好!”容倾越过欲离开
顾廷煜伸手抓住她胳膊,表情痛苦,“倾儿,是不是做错了?”
“是!把自己变成了顾家的罪人,把变成了惯会勾引人,怂恿饶贱女人!”
“不是……”
“确实不是!可是,这一事实,在皇宫之中,母亲面朝皇上污蔑时,为何没有这样干脆的澄清?”
“……”
“当事难两全时,当明白仕途尽毁之时srimt♜这个不洁之人,终将是要舍弃的那个”这是清晰可预料的
“不,不会……”顾廷煜坚定道,“倾儿,等到们成亲之后,就带离开,那样就不会……”
“别扯了!”若是能离开,她早就走人了,何须等着的来带
“不相信?”
“不,相信”顾廷煜脑子一热,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为何不愿?”
为何?因为们不会有成亲!只是有赐婚这两个字在这里压着,容倾避过不答,只道,“出京之后,拿什么养家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