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全部是好人，还有很多坏人wxm8• cc这些坏人毫无礼义廉耻、毫无仁爱道德，就是人渣，于是诅咒师拒绝保护他们wxm8• cc”
“这好像也没错wxm8• cc”机械丸说道：“如果我遇到这些坏人，肯定也不会保护他们wxm8• cc保护了这些坏人，这些坏人只会造成更大的破坏wxm8• cc”
杜兰笑道：“那么你这就是质疑学校的教育wxm8• cc”
机械丸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这确实质疑学校教育wxm8• cc学校只是教咒术师要保护人类，没有教咒术师人类也有好有坏wxm8• cc
杜兰说道：“不错，不错，看来你进入第二阶段了wxm8• cc”
“什么第二阶段？”机械丸听不懂wxm8• cc
“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wxm8• cc第二阶段看山不是山wxm8• cc”杜兰说道：“我给你解释，简单来说就是学校教你保护人类，这是第一阶段看山是山，这个阶段你会觉得人类都是友善的，会觉得山是完美的wxm8• cc”
“然后你会长大，经历很多事情，就会走入山中，发现山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发现人类也并非学校教的那么美好wxm8• cc于是你就会质疑和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是继续保护人类，还是消灭人类wxm8• cc这就是看山不是山wxm8• cc”
“最后是看山还是山，不管你选择保护人类，还是消灭人类，都要将自己的时间、精力投入进去，你就会对人类产生刻板印象，比如认为人类就是无可救药，就是卑鄙无耻，人类不会改变wxm8• cc因为你的时间和精力都已经化作了沉没成本，让你很难回头wxm8• cc”
机械丸听了，觉得有道理，自己现在确实是第二阶段，确实在怀疑自己要不要保护人类，保护人类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问题wxm8• cc
机械丸问道：“那到底应该怎么办？有没有办法分清楚人类之中的好人和坏人，能不能保护好人，消灭坏人？”
“没有wxm8• cc”杜兰说道：“因为人类是变化的，人类的善恶就好像冰和水一样，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并非一成不变wxm8• cc善良可以变成邪恶，邪恶也可以变成善良wxm8• cc”
“怎么会？”
“怎么不会？苛政猛于虎也wxm8• cc咒术师保护普通人，咒术师为了制造更多咒具、培养更多新人，要求普通人多出钱wxm8• cc那么在普通人看来本来是好人的咒术师，变成了坏人wxm8• cc同样的行为也会因为环境的不同而不同wxm8• cc咒术师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