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做什么
遇险之后,长公主并没有来看望
可觉得自己做为儿子都不知道母亲的行踪,是件极没有面子的事,想了又想,话到了嘴边还是没说出来
二皇子的仪仗走了,陈珞站在真武庙仪门前看了很久
回到院子里,无心下棋,小道童给上了茶
茶是云贵的白牡丹,茶点是雪白间夹道金箔般桂花花瓣的桂花糕
陈珞心中一动,问那道童:“这是哪里来的茶点,甜而不腻,味道还挺不错的”
那道童笑道:“是春风楼送过来的说是谢谢们庙里的师傅帮们掌柜的治好手伤”
陈珞打发了道童,低头望着手心之前被划伤的伤口,忍不住笑了起来
又不是没去春风楼吃过点心,春风楼的桂花糕可比这个做得花哨多了,还比这甜这口味,分明就是照着的喜好做的就算不是王晞屋里灶上厨娘亲手做的,也是照了王晞吩咐做出来的
陈珞心情大好,不仅有闲情摆弄的棋谱了,还连着吃了五块桂花糕,叫了昨天晚上找过来的陈裕,问:“可联系上刘公子了?”
陈裕也吃了不少苦头,脸上还有刚结痂的擦伤,虽说衣饰整洁,看上去也颇为狼狈
低声道:“刘公子说,三皇子和五皇子这几天频频拜访几位内阁大臣,四皇子门下的一个客卿则去见了四川巡抚在翰林院的一个门生,六皇子也蠢蠢欲动,去见江南织造的幕僚,倒是七皇子,不动如山,每天依旧是上书院,储秀宫,乾清宫来来往往的”
陈珞细细地摩挲着手中的陶瓷棋子,想着七皇子没有动静,是的人没有发现,还是七皇子觉得这个时候最好是不动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七皇子都不简单
从前,还是小看了
可惜了,皇上太急切,不然们都发现不了,再过几年,说不定七皇子真能成事呢!
陈珞笑了笑
陈裕欲言又止
陈珞不悦,道:“什么时候养成了说话藏一半说一半的习惯?”
陈裕忙道:“不是,是不知道这话该怎么说好”
陈珞给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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