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哪里是可怜大皇子,您这是把架在火上烤!
“您还要不要过问这件事,能不过问这件事吗?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给个说法,镇国公世子的位置,您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您不告诉,这才让人胡思乱想,日夜不得安宁呢?”
皇上听着,脸都变了
既然知道普天之下都是王臣,陈珞怎么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立谁做太子,怎么立太子,这是这个皇帝的事,与一个臣子有什么关系?
可此时不是翻脸的时候,皇上想了又想,忍了又忍,好不容易等到陈珞抱怨完了陈璎抱怨陈珏,这才和熙地道:“这脾气啊,是得好好改改了看也不用麻烦别人了,就马三,让去长公主府教教规矩还要‘无论如何’都要给一个说法,想要什么说法?要立大皇子还是立二皇子?就算是谢时在这里,也不敢这么问,还拿当例子,看未必就有这个资格”
每当皇上遇到自己不愿意面对事,就喜欢这样东扯西拉的
陈珞想着,脑海里浮现出王晞那张百看不厌的脸来
她也是这样的性格
可她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做出这样的举动只会让人觉得可爱皇上,登基快二十年了,这么做只会让人觉得尴尬
这么一想,越发觉得自己要搏一搏
总不能让她扯了那么多的谎,最后全都白费了吧?
陈珞更加冷静,眉宇间却一派暴戾,行为举止也仿佛回到了过去,如个七、八岁的小子,冲着皇上就喊了声“舅父”,道:“谁做太子,那也是表弟这是要胡搅蛮缠地干涉立储的事吗?这是在说的事
“这么多年了,爹待如何,有谁比您更清楚
“您当年是为什么把抱到宫里养了些日子,您都忘了吗?”
说到这里,把镇国公的脸也撕下来踩在了脚下:“母亲又不是嫁不出去了!镇国公若是真的心疼陈璎,就不应该答应和母亲的亲事从前还参加过科举呢,要是不聪明,能做县令吗?可您看干的这一桩桩的事真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然后望着皇上,没有说话,那模样,犹如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但当初宝庆长公主的婚事怎么一回事,大家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