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薄家想利用也想利用薄家,到头来大家都想躲在背后放冷箭,看来想联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魏槐想着上次去云居寺送信,想到坊间传说薄明月、陈珞和永城侯府表小姐的事,不由朝着陈珞挤眉弄眼,道:“薄明月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想让出头吧?也太小瞧了”
陈珞挑着眉,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心里却琢磨着薄明月的用意
拖下水,是薄明月的意思呢?还是庆云侯府的意思?
如果是薄明月的意思,薄明月也许只是想看看的笑话可如果是庆云侯府的意思,这就有点好玩了!
陈珞面带笑意,却紧紧地握了握拳
这举动落在魏槐眼里,不免有些争风吃醋的感觉
魏槐想了想,道:“陈大人,也别说仗着比大几岁就说话有些托大,看薄七公子那里,您得拿个章程出来才是当初襄阳侯府给和永城侯府表小姐可是正正经经的做媒虽说当初薄明月拒绝了,可后来不是后悔了吗?还送了一车东西去给永城侯府表小姐赔不是
“照看,这件事您就应该给一个教训才是再怎么,也不过是个靠着荫封得的个闲散的七品小官,您可是正正经经的正三品大员”
说到这里,又想到前几日听到的小道消息,忍不住问:“听说皇上有意让您去五军都督府任职,专司闽南战事,可真有这样的事?可是打定主意要跟着您的您去五军都督府,能不能把也给调过去啊?”
谁不知道有阎诤这个活阎王,闽南的战事很快就要结束了,马上就要论功行赏了,这个时候谁有本事沾上闽南的战事谁以后就能平步青云,拿着这件战功吹嘘上二十年,吃上二十年的老本
皇上可真是宠爱这个外甥,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硬生生地把陈珞给挤了进去摘桃子
陈珞愣住
知道流言蜚语总是越传越邪,可没有想到会传得这样邪
“这是听谁胡说八道呢?”无奈地对魏槐道,“这种话也相信?就算是皇上愿意,愿意,那也得看阎诤同不同意啊!”
阎诤这个人文韬武略,惊才绝艳,堪比四十年前的庆云侯府老侯爷,可却这么多年来始终在闽浙苏一带打转,始终都没能进入京城,可想而知这个人的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