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亲,苦苦哀求道:“父亲息怒,弟弟年纪还小,慢慢教就是了您别和一般见识未及弱冠的从一品武官,本朝从未有过,弟弟也就是一时想岔了,只看到鲜花着锦的热闹,没有看到这背后的凶险”
陈珞冷笑
早已不是小时候的陈珞,对于自家这个便宜兄长,早已弃之如履
陈珞顺着自己的心意,在陈璎为自己“求情”的时候翻了桌子,拂袖而去,回到房间后换了件衣裳,就去赴了王晞之约
翻过墙,看着柳荫园扶疏的花木,闻着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花香,心情骤然间就平复下来
陈珞当时想,也许之所以今天这样的不耐烦,是不想耽搁来赴这个约会
等到坐下来,细细地品尝王家送来的桂花糕,王晞推荐给喝的白茶白牡丹时,又有点不确定了
到底是无法再忍受父亲和兄长在面前惺惺作态,还是无法忍受作为舅舅明明知道和父亲是什么关系,却总是寄希望于能和父亲和好,每次的人生大事都越过直接去和父亲协商
陈珞喝了茶,吃了点心,身上暖洋洋的,睡意萌生
不是个为难自己的人随着自己的心意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身体想要睡觉,脑子却不愿意停息,自有主张地转着
王大掌柜给推荐的两个幕僚还真挺及时的,两个人都见了年轻的一个比较倨傲,没等开口就言明自己愿意做的幕僚,是为了等下一届科举,最多两年,不会在身边久呆
年长那个倒是沉稳,可话里话外只是想在这里养老,为处理些日常事务,想出谋划策,只怕要花些心思
对两个都不太满意
既然如此,今天就应该对王晞直言,让王家或再推荐几个人,或直接拒绝了王家却只顾着听王晞唠叨,忘了跟她说这件事
或许这也与遇到什么事都习惯了自己解决,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缘故有关
可的确是需要一位幕僚了,至少可以帮应付父兄
倒是不怕吵架,就是觉得作呕,能少见一眼是一眼
还有皇上那里
是不是在安排七皇子的后路时,也同时在安排着的后路把视同子侄,而不是不同姓的外甥
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