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倭寇上岸,说起来也有十来年了,闽南深受其灾,她在蜀中的时候都有所耳闻国家社稷应是百年大计,怎么好算计一时得失?
王晞道:“会不会是谁在皇上面前说了些什么?”
陈珞苦笑,觉得来找王晞说这件事还真来对了
道:“原来也这样想还和天津卫都指挥使私下说了半天的话,可天津卫都指挥使告诉,皇上不仅仅只派了一个去问话,在之前来得比较频繁的是司礼监的冯六,带的全是皇上的口谕,问得比露骨多了,皇上就是觉得太耗钱了,决定停了天津卫的船坞
“天津卫都指挥使和说这些事,是怕船坞停了,没了个去处罢了”
王晞只好安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和俞大人关系如何?要不要私底下去问问俞大人的意思?这个主意是提出来的,如今要半途而废,可能比还要着急”
“原来也是这么想的”陈珞重新坐了下来,神色间倦意更明显,“只是想,既然要去见俞大人,总不能什么也不知道就去就在天津卫多留了两天,仔细地查了查俞大人有可能会问到的事,想着若是俞大人已经放弃了,能不能劝劝俞大人在皇上面前再争取争取,毕竟这是件利国利民的大事”
王晞点头,颇为赞同的行为,道:“的确应该如此”
“还好这次多管闲事”陈珞听了却露出自嘲的笑容,道,“也算是好心有好报吧——发现户部给船坞的拨款还继续照常,可天津卫却没有收到这笔款子这笔款子东转西转的,最后流入保定府推官严皓的手中”
王晞愕然,不由坐直了身体
这是什么操作?
陈珞见了,却真心的笑了起来,还笑得颇为开怀
王晞忍不住问:“出了什么事?”
陈珞道:“原本也是不知道的,那位严大人居然是七皇子的生母宁嫔的表兄宁嫔娘家,也只有这一位表兄入仕,是七皇子母族中官做得最大的一个”
保定府推官,正七品在满是指挥使、佥事的京城,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才会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吗?
陈珞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和她说这些话
王晞脑子里灵光微闪,猜测道:“是觉得乾清宫的那支香与宁嫔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