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在济民堂陈大人若是去了没有见到人,也可问问铺子里的掌柜,应该会知道冯先生去了哪里”
说话很客气,只是少了热忱,这就好比一碗糖水,糖放得足足的,却没有了热气,怎么甜,也差了点味道
陈珞的眉皱得更紧了
她从前可不是这样和自己说话的
从前只要抛出个话头,她就能叽叽喳喳地说上很久,能主动把想要的,想知道的都告诉zhenhun7点
她这是怎么了?
陈珞沉默了片刻,道:“知道冯先生不愿意进宫,可皇上的病情,还是挺担心的,想请冯先生为推荐一个愿意进宫,又和冯先生医术差不多的大夫”
说完,盯着王晞,一副觉得怎样的表情
王晞微微地笑,道:“冯大夫医术高明,但认识不认识陈大人需要的大夫,也不清楚,只能去亲自问老人家了”
又是一个应酬能用的标准答案
话说到这里,陈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个还没有及冠的少年,是个从小被众人捧着长大的权贵子弟脸色一沉,腾地就站了起来,看王晞的目光也充满了利刃般的锋锐
“王小姐这胸襟也太小了点吧!”冷冷地道,“已经郑重地向道过歉了,就算是的错,又何必不依不饶地抓着不放呢!这样有意思吗?”
王晞也立刻和翻了脸,“呸”了一声道:“凭什么不原谅就是小心眼?难道道了歉,别人就一定得原谅吗?照这么说来,现在捅一刀,只要在旁边掉几滴眼泪,说几句‘对不起’,就能既往不咎了,岂不是看谁不顺眼就可以上前捅一刀?”
说完,她还用不屑地目光望着“啧啧啧”了几声,道:“看您倒是胸襟宽广,有什么事道个歉也就完了既然如此,刚才语气不好,在这里真诚的给您道个歉,您就宰相肚里能撑船,千万要原谅刚才胡言乱语才是”
说着,她还装模作样的露出一副后悔的样子,给陈珞曲膝行了个福礼
陈珞气得手直抖,转身往外走
王晞不满地哼了一声,望着的背影嘀咕道:“什么脾气?都是让人给惯得多说两句,就是搬弄口舌;少说两句,就是心胸狭窄这天下的道理难道全都在那边?看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