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把叫来的,可真的来了,王晞的怒火却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
“说薄明月找到了那个叫海涛的和尚那里?”迎着王晞,皱着眉,连个寒暄都没有,直接就追问起情况来,“除此之外,海涛还说了些什么?可曾提了什么要求?”
问题倒一针见血,却没有说薄明月的事
王晞也觉得这件事挺紧急的,没和陈珞拐弯抹角,道:“薄明月的事知道吗?海涛要祖母的陪嫁里的四顾山地契,可不知道那地契是否真的在祖母手中,也不知道祖母愿不愿意将地契捐赠给南华寺?”
陈珞微微点头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样简单,不用解释来解释去的
道:“薄明月的事已经让人去查了若四顾山的地契真的在祖母手中,给们也不是不可以,但不能就这样简单的给们,除了要查查们为何一定要四顾山的地契,还要查查这海涛的身份至于令祖母的损失,会想办法补偿的”
没有把们家当冤大头就好
陈珞爽快,王晞也不含糊,道:“这就派人回蜀中问清楚地契的事若是地契真的在们家手里,到时候会让家里人把地契交到您手中的”
补偿什么的,她并不担心
相信内务府的一个机会肯定比四顾山的地契对王家的帮助更大
陈珞非常满意王晞的说辞,道:“真武庙虽然比不上白马寺,却也建庙几百年们若是有心,肯定能查出是谁与其让们跌跌撞撞地泄露了的行踪,还不如坦坦荡荡地告诉们和一起进去,给引荐逍遥子和海涛”
自有办法让们闭嘴,甚至帮打掩护
王晞笑眯眯地应诺
那笑容,在晚霞的辉映下却比霞光还要灿烂,宛若能照到人的心底
陈珞微微一顿,这才抬脚进了厢房
逍遥子和海涛骇然地和陈珞行礼,额头上冒出细细的汗
薄明月不用说,王家背后站着的居然是镇国公和宝庆长公主的儿子、腾骧左卫都指挥使陈珞,这事就闹得有点大了
不知道们能不能兜得住啊!
两个方外之人都有些局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