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我们一样,家门败落,就连道佛两家都是些滥竽充数的家伙,谁也不比谁高贵到哪里去”
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留着寸头,有些痞性,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说什么”
茅棚下,一个穿着藏青色道袍的马脸道士把手中的茶碗一放,脸上阴沉,声音带怒
这个道士是武当的
同行的几个道士,也面色微沉地看着那人
“阿弥陀佛,施主莫要大放诳语”
茅棚下,也有僧人这时说了话,想来也是所说的名门大派的人
“切,我还怕了你们不成”
“就是,他说的又没错,本来就是这个理”
“比人多啊”
“ceng””ceng”“ceng”
不少人站了起来,看样子是赞同寸头男子的话,而对名门大派不敢苟同的修行者
这些都是散修,对所谓的名门道统并不感冒,毕竟就如寸头男子所说,像道佛这样的名门在世间早已没落,都是共识的东西,如今都在同一起跑线上,自然谁也不比谁高贵
瞧着这几个僧道要发作,他们才不怕
“比一场啊!”
“对,没错”
周围,多得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在旁边起哄
“哎,我说你们都老大不小了,能不能别像个小孩子一样”
这时,卫灵站出来了,大家还以为这个姑娘家是来劝架
“灵妹子让你们消停些,可别吓坏小姑娘”有人笑道
结果却见这位姑娘大眼睛一眯,狡黠笑道:
“是男人的话,就该去擂台上打一场,打到另一方服为止,这样争论就自然而然解决啦!”
本以为这个灵妹子会劝架,结果是个天下唯恐不乱的货
众人绝倒
两方怒瞪的人马也被她的话弄的瀑布汗,一时脸上都起了尴尬,不知该怎么收场
“你是白狠人?”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
一个人走进了茅棚,一只手放在桌子上,那张桌子江小白坐的位置
顿时,周围人的目光顿时聚集了过来,眼神怪异
江小白微愣了一下,随后眉眼诧然了起来
白狠人这个名号因为他消失半个月,加上这个日新月日的圈子,新人换旧人,没人提起来了
说实话,他都没反应过来
江小白转头,看到一个人
衣着扮相很奇怪的一个人
发如鸟窝,横竖凌乱张扬,还沾着草沫碎屑,穿着一身黑西装,白衬衫,打着一条黑领带,只是西装上沾着灰尘,衬衫解开,领带歪斜,脚下一双破鞋底子快脱了,脚趾甲都快露出来
而且,他手里还拿着一根三尺长的树枝
这要是放在外面,都可以当做叫花子、精神病一样的扮相了
但这个男人眼神很正常,很亮,与转头的江小白四目相对
周围人也都看着两人,眼神惊讶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