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显然不少山民见许多大鱼都浮上了水面,便心下欢喜,也不管其中奇怪,便起了心思,想捕点鱼
头上,太阳金色的光晕在大雾中显的朦胧泛染,四周都如云中雾纱,偶见河边的点点杂雪青白,其余便是这翡翠河方圆数米的绿色了
大雾笼罩的十万大山,此时显得如幽远仙境,乌篷小舟在云雾中徐徐向前,不知何去
“天是湖,
云是舟,
撒下丝网垂金斗
云里游,
天上走,
画中人家笑声流
渔歌当香饵啊,
鱼群追着走啊,
水上更比水中美呀,
笑声淌进花雨楼,
花雨楼
笑声淌进花雨楼,
花雨楼
云如船,
风如酒,
渔歌似醉又非醉呀,
丝线染浓了,
.......”
悠远的渔歌女声从远山云雾中悠悠传来,高亢嘹亮的歌声穿破云雾,跨过山头,落在河面清幽
江小白摇晃着双桨,听着渔歌人家,见这四处雾景,挺好
这才是这十万大山的魅力所在
船篷里,初音探出头,对师父江小白盈盈笑道:
“师父,我知道你不愿出大山的原因了”
江小白笑了笑,知道她要说啥
“这山,这水,这人家,够了”
初音看着四周云雾风景,眉目雀跃
“这算不算你说的生活情趣?”
江小白眉毛一挑,眼角微弯
“呵呵,师父,原来你还记仇呢!”
初音听了,眼睛发笑,原来这老成古板的少年师父还会说句玩笑话
师徒俩说笑了几句,就在从前方隐约传来一阵急呼声
“阿爹,阿爹”
前方是一处土家族的村寨
此时,云雾中一处河段,有一个小船,上面站着一个穿着冬衣的土家族姑娘和一个皮肤微黑的中年妇女
船下,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丈落了水,手里拿着跟鱼叉,正不断在水中扭打
与之扭打的,赫然是一条半米多长的硕大黑鱼
“畜生,叉死你,叉死你”
老丈在水中扑腾,不断拿鱼叉在河水中挥来挥去
不过那条硕大黑鱼在水中太过灵活自如,尽管老丈气势挺大,却始终毫无建树
“砰”
一声闷响
硕大的黑鱼尾一扫,轰在老丈的肩膀上,让其水中失去平衡,灌了几口冰凉刺骨的河水
“啊...”
老丈突然一声痛哼,脸露痛楚之色,他的小腿处感觉被尖锐的东西咬破了,是那条大黑鱼所为
不一会儿,从翠绿的河水下浮现出殷红的血水
老丈受伤,加上河水冰凉刺骨,马上就面色雪白,体力不支,眼看要坏事
船上,那一对土家族母女俩急的方寸大乱
“啊”
老丈又痛叫一声,一张海碗大的血盆大口咬住了老丈的手臂
那条碗口粗的黑鱼也在水中狰狞露出了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