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难色:“额是监正,他只是个少卿,是不是搞倒了?”
发妻重重地将碗顿在桌上:“你飘了啊!你那个监正的位置,只要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不能坐上去?他那个少卿,你找个替代者试试?别忘了,火器监里头那位至关重要的少监,不过是蓝田侯的家奴!”
一语惊醒梦中人bqgrar Θcom
蓝田侯别府,钱旺一脸古怪地打量了一身旧衣、提着四色点心的李义府,请他到耳房等候,自己与他寒暄,第五招去禀报bqgrar Θcom
须臾,王恶大踏步前来,拱手大笑:“李监正大驾光临,鄙府蓬荜生辉!请!”
李义府入客厅,落座客位,鼻翼微动:“好茶!”
对于李义府这样的穷官来说,好茶就是可望不可即的宝贝bqgrar Θcom
本来以昆一跟王恶的主仆关系,弄点茶叶不是甚么难事,李义府找昆一蹭茶也不是甚么难事,唯一的问题是昆一这家伙从来不喝茶!
幽绿清澈的茶水,淡雅飘香的味道,入口微微的涩味,之后的回甜,久久不曾散去的唇齿留香,无一不在表明这是极品的好茶bqgrar Θcom
李义府微微激动bqgrar Θcom
当年他也厚颜四下拜访,多数时候连杯茶都混不到,混到了也是下品的茶水bqgrar Θcom
蓝田侯这是何等看重自己,才以极品茶相待?
李义府纯属想多了bqgrar Θcom
王恶自己喝,从来都是极品茶叶,自然府上也没有稍差的茶叶bqgrar Θcom
“监正在火器监劳苦功高,昆一那家伙跳脱得厉害,监正请严加管束bqgrar Θcom”
话一出口,王恶就觉得哪里不对,咋有种后世家长对班主任说“我家孩子该打就打”的味道?
从二人唯一的交集昆一入题,话题就自然多了bqgrar Θcom
李义府笑道:“昆一少监生性活泼浪漫,本性不坏,只是喜欢恶作剧罢了bqgrar Θcom”
这话倒不假,连李义府都中过招,昆一把米饭碾成浆糊,刷到李义府的椅子上,害得李义府回家被发妻足足抱怨了两天bqgrar Θcom
浆糊干了,特别难洗bqgrar Θcom
可是,李义府也只能忍啊!
火器监可以没有李义府,却不能没有昆一bqgrar Θcom
“李监正回去告诫他,少胡闹!不然本官不介意请他吃家法bqgrar Θcom”
王恶这个表态,当然只是个表态,当不得真,李义府却极高兴bqgrar Θcom
有了王恶的话,不管怎样,昆一都会稍稍收敛一些bqgrar Θcom
“还没恭喜监正步入中书省,喜提中书舍人之职bqgrar Θ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