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更像是送脸下乡的biqie• cc
转过一个大湾,路上已经没人,身后传来嚣张的声音:“给耶耶站住!”
少年相视而笑,手中的枣木棍朝地上一顿,目光炯炯地看向背后这五个手持哨棒的家伙biqie• cc
打头的是一个留着鼠须的胖子,不是虚胖,是满身的肌肉、膀大腰圆那种,赤着的胳膊上诡异地刺着……老鼠,一看就是净街虎之类的存在biqie• cc
胖子身后四个摩拳擦掌的泼皮,身上也有刺青,却是正常的狗、蛇之类,笑容很真诚——又能挣到一笔外快,任谁都笑得真诚biqie• cc
至于说对方事后去衙门上告,去毬,就是不怕上告才来干这勾当了,没听说过衙门八字开,没钱莫进来?
“把钱交出来,痛快的让耶耶打一顿!放心,耶耶有分寸,不会要了你们的小命!”胖子嘚瑟地举起哨棒,“记住耶耶的名字,镇街鼠蒋风云!”
“额来!”
“上次弄突厥人没弄得尽兴,让额来!”
入!
王虎这话,听着歧义丛生,王恶浑身恶寒的悄然挪开一步biqie• cc
蒋风云看见这两只肥羊居然反过来拿他们当肥羊,不由勃然大怒,挥棒喝道:“打残他们!”
“弄死他们!”两个少年气势汹汹的冲上来,默契的划分好对手biqie• cc
王恶对付两个,其中包括了蒋风云,王虎对付另外三个biqie• cc
王虎仗着力大,枣木棍没头没脑地砸下去,三个泼皮哭丧着脸举棒招架,只有招架之力,这混小子一棍下来,虎口都震得麻痹啊!
王恶拿着枣木棍当长枪使,在蒋风云的哨棒砸到自家肩头前,狠狠地戳到他的心窝,痛得蒋风云身子扭曲,一口老血喷出,瘫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那哨棒自然也落了空biqie• cc
蒋风云身后那泼皮拿着哨棒的手在颤抖biqie• cc
蒋风云的凶悍,亲眼目睹过的泼皮自然知晓,可竟如此轻易的被这少年撩倒,也就意味着这少年极其厉害!
眼见王恶的枣木棍戳来,泼皮战战兢兢的举棒招架,却被王恶轻易的绞飞哨棒,枣木棍凶狠地戳断了一根肋骨,泼皮泪流满面的倒在地上biqie• cc
“忒慢!”
看着王虎把那三个泼皮敲成佛祖头型,王恶没耐心地撇嘴biqie• cc
王虎这货绝逼是想起自个儿吹牛时说的打地鼠游戏,这是拿这三个泼皮当地鼠耍呐!
“那么快!”王虎抛下了玩心,两棍子甩翻泼皮,嘚瑟地抹着额头biqie• cc“要不要绑了他们送官?”
“有种你绑了耶耶见官,耶耶日后不弄死你!”蒋风云虽然全身无力,但这不妨碍他凶神恶煞的瞪着王虎biqie• cc
王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