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恒,一方面是因为现在地方无兵可用,各处匪乱四起,就像徐州北边多是山东响马,西边的捻匪也是实力庞大在这种地方做官是高危行业另一方面,董书恒早就跟他们说好,交出权利会每年给予他们俸禄几倍的补贴最后,董书恒现在手中有总督府的背书,以后出了什么事也找不到他们头上
大清这个王朝已经失去了曾经的向心力,地方官员一切以自身利益为先,能够把自己手中的权力拿出来交易也就不足为怪
董书恒在十里亭见到了桂中行一行人,心中对于这个徐州知府好感又增加了几分自己手中现在正缺少在官场上的代言人
如果他不是准备要马上造反的话,就必须有一些官面上的人,在前面帮自己顶着,让自己能够安心地埋头发展他当初给魏源请功也是出于这个目的,但是魏源毕竟只是一个人,等以后地盘扩大了,就必须要有更多的官场代言人
这次在整个江北地区的“鸠占鹊巢”行动,让董书恒又发现了一批愿意配合自己的官员这些官员可能怕死、贪财,缺乏能力但是他们容易控制,是清朝官面上的士大夫,容易被士大夫这个集团接受自己只是一个盐商出身,如果以后立功太多的话,要么被清廷架空,要么造反,甚至有可能被暗杀,别无他路
自己甚至不如曾国藩,曾国藩无论如何还是士大夫出身属于那个阶层的自己人
现在自己还能蹦跶,只是因为有用,相对于自己潜在的做大危险,太平军这些起义军才是清廷那个集团最大的敌人
董书恒时常会提醒自己一定不能迷信自己手中的力量相对于庞大的清廷集团,自己还十分弱小所以他要有代理人帮他吸引上层的视线等到自己有力量同他们叫板的时候,才能够摊牌
徐州府衙,警卫连接管了府衙的防卫工作,书房之中董书恒高坐主位,徐州知府、同知和几个县令位列两边
“知府大人是旗人?”
“下官是正白旗的,只是家中已经没落,家族咬紧牙关打通了关系才让在下捐了个进士,这么些年也就做到了知府没想到还被分到了这四乱之地下官这一把年纪早已想辞官归家了”
“桂大人,这么想就不对了,我看您还年轻的很呢!怎么说也能做到一方总督现在外面兵荒马乱,虽然危险但也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听了董书恒这么一说,桂中行也是眼前一亮没做官的人不知道当官的瘾听说那魏源做了多年的州县官,因为与董书恒搭上关系,一下子就成了知府兼团练使还有盐运使
“提督大人说笑了,下官在朝中并无后援,如何没够再有寸进”
“知府大人,如果有军功呢?现在朝中缺少能打的地方大员,如果您手中有军功,那么朝中还有谁会压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