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它的是一名年轻女子,在她的旁边则有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在那里朗诵着诗歌ba68点org
不用说,这是一名诗人,一名有梦想的诗人,弹吉它的女子则是一名追求音乐梦想的音乐人ba68点org
看了看他们陶醉的样子,陈志城忽然觉得他挣再多的钱算个屁啊,你看他们这才是幸福,他们物质上可能很贫乏,但是精神上很富有ba68点org
围观的人群只是盯着弹吉它女子看,对那名诗人熟视无睹,诗人很不高兴,觉得众人只是着迷女子的美色,并不是真的懂她的音乐,这世上的俗人实在是太多,他有点受不了了ba68点org
“晓云,我们走ba68点org”朗诵诗人的男子突然不再朗诵,对着弹吉它女子说ba68点org
朗诵诗男子起身要拽着女子离开,女子也停下了弹吉它,众人见了,便匆匆走开了,其实大家也不只是秀色可餐,而是这女子的吉它弹的确实好,至于背诗,谁稀罕听啊ba68点org
见到众人离去,陈志城却没有走,走上前说:“二位为何在此一个背诗,一个弹吉它,难道是在追求诗与远方吗?”
他这么一说,二人都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全是疑惑,不知他要做什么ba68点org
陈志城又上前一步说:“如果二位不嫌弃的话,不妨跟我到公司去,如果二位需要找工作,可以到我的公司去工作,诗与远方虽然很重要,可是填饱肚子更重要,你们说是吧?”
背诗男子见他的目光主要也是放在弹吉它女子身上,心里头就不太高兴,没理睬地说:“晓云,我们走ba68点org”
他这样一讲,弹吉它女子却说:“我想再弹一会儿ba68点org”
“弹什么弹?我们该回去休息了ba68点org”男子不高兴地说ba68点org
女子却坚持道:“我再弹一会儿,你先回去休息吧ba68点org”
男子听了这话,生气了,说:“你不听我话了是吧?”
女子听了这话,一时不吭声,男子就要拽着他离去,陈志城上前制止说:“你这人怎么能这样?人家不愿意跟你走,你还要强行让人家走吗?”
男子瞪眼说:“关你什么事?”
陈志城道:“看你还是一个诗人,怎么能这样做?我见到了,就关我事,人家有行动的自由,你不能约束人家干什么ba68点org”
他这么一说,秦明就往前面一站,如黑塔一般挡在了背诗男子面前,背诗男子落魄文人一个,哪能跟秦明抗衡,就后退了两步,站在那儿说:“好,从此我们分道扬镳,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ba68点org”
说完,背着一个破旧的背包转身走了ba68点org
诗人做事不同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