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太屈才了。”
言语间,倒是对李书文很是钦佩的样子。
李六看了眼白子秋,接着道:“白兄弟,恕我冒昧,你这看起来细皮嫩肉的,还真不像是练武之人,不知白兄弟练的是哪一派的武艺?”
“我并不练武。”白子秋摇了摇头。
“不练武?”李六露出疑惑的神色,“那是咋当上教官的?”
白子秋笑了笑:“等你们镖头回来后,我再一并告知。”
李六挠了挠头:“嘿,还卖起关子来了,白兄弟做的该不会是文职吧,这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就在二人聊天间。
屋子外便响起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六子,备酒备酒,我要为复生兄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