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那边怎么说?”
任佳慧现在被弄得里外不是人,她的脾气可不是那么柔和的,也不像她嫂子那样的克制,讲究仪态风度,没好气的道:“还能怎么说?他说要把银河集团的资产打压到10亿美元的规模以下同时,还准备在完成这个目标以后,再和我哥面对面的谈一次我哥也是的,都病成这样,还要折腾唉…”
又道:“小冽,不是小姑说你,你以后但凡有意见请不要公开的去骂井高好吗?现在就有人浑水摸鱼,打着井高的旗号在收购小治的物业公司,公司易主已经是可以预见的”
任冽不解的道:“井高他不管?”
任大伯任湃叹口气,“小冽,井高这个位置不是我们现在的处境只要不是他做的事情,就算有人打着他的旗号,也不可能牵连到他身上去”
任冽顿时沉默了
章婷维护着儿子,声音带着点疲倦的道:“小冽和他爸亲近,跟着骂井高两句也不算是什么事!真正的原因还在老任帮助周明扬脱钩的事情我还帮着传话给安小茜他把这事连我都瞒着我听唐萱说,安小茜为这事在井高面前都吃了挂落”
她和安小茜的私交很不错的
任冽心中感激,低下头用余光瞥了一眼母亲突然的觉得他妈妈未必就是那么的幸福,未必就对他爸没有意见,从最早他留学英国准备从事物理上的学术道路接她的班,再到如今这件事,心里也是苦的
一时间,任家的这场家宴场面有些凝滞
任潮叹口气,道:“咱们得求和啊!任由井高这么打压,我们都得完蛋如果银河集团只剩下10亿美元的资产,那我们在商界的仇家就足以把我们碾碎了”
山脚下的秋夜似乎越发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