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道,“孩子自然是跟着父母更好。要是祖母和母亲担心阿灿年少,路上不放心,那不如寻个大夫同路好了。”
“哪儿有你说的这般便宜?好大夫各有各的营生,是出钱,人家也不见得乐意跑这一趟。”
何子衿忽然想到,“记得每年窦家来北昌府采买红参是这个时候,我过去打听一二,倘是便宜,与他们一道走。”
“窦家是哪家?”何老娘、沈氏都不认得呢。
何子衿道,“是朝云师傅那里的窦大夫家里,窦家原是行医出身的,每年大宗的红参采买都是亲自打发人过来榷场的。”说来,原本榷场的红参生意是项家的大头,后来项大将军战死,项家在北昌府的势力大受影响,再加上江赢在红参生意中掺了一脚,项家逐渐失势,上等红参的份额,江赢能占到三成。何子衿常去朝云师傅那里,是阿念,先时在沙河县也没少请窦大夫帮着义诊啥的。所以,夫妻二人都与窦大夫相熟。及至后来项家被挤出一等红参市场时,窦家也要另寻合作之人,何子衿推荐的江赢。江赢虽是纪将军继女,于生意上,一向很懂规矩,并不因纪将军的后台乱来,如此,她与窦家有了长期合作。
所以,何子衿对窦家还算有所了解。
沈氏想着,儿子媳妇是一定会带着孙子去帝都的,便与闺女道,“那你帮着打听一二,倘是顺路,能一道走最好不过了。”
何子衿痛快应了。
何子衿是寻窦大夫打听,窦大夫在朝云师傅这里当差,何况何子衿对他一向尊重,是对窦家的生意,也是能帮帮的,自然应承。也是阿冽他们运道好,有了窦家同行,是余幸也是一千个愿意的。她自幼在帝都长大,自然晓得窦家名声。
余幸与丈夫说了,“窦家一直有人在太医院任职,以前还出过一任院使,现在的院使好像姓周,但窦家也居院判之职。能与窦家人一道,阿灿这里我能放心了。”虽是要带着儿子去帝都,虽阿灿不像那不结实的孩子,可这不是怕路远么。
余幸又道,“可是得好生谢一谢大姐,也是大姐了,什么都惦记着咱们。”
“是啊。”阿冽道,“非但大姐惦记着咱们,祖母爹娘一样惦记。”
或是因着丈夫这话,或是被大姑姐感动了,余幸接下来几日,除了收拾东西,是抱着儿子到婆婆、太婆婆这里尽孝来着。
除了尽孝,余幸还对大姑姐有事相求,这事儿吧,余幸开口还有些不好意思,“自从姐姐给我这玉符,我这睡觉便极是安稳。姐姐,你能不能把这安神的玉符送我啊。”或者是信则灵的缘故,何子衿又惯会是个神叨叨会忽悠的,再加上姚节定亲那一出,余幸可是眼见的,心下便认定了大姑姐是个有法力的大仙儿。她平日里是个手头散漫的,何况依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