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对质diliu◇cc此事且不忙,她家现在正乱着呢diliu◇cc”
阿曦连忙打听,“外祖母,这怎么说?”
沈氏好笑,“不晓得你怎么养成这么个爱打听性子diliu◇cc”
“外祖母,快说快说diliu◇cc”
沈氏想着外孙女日渐长大,也当知晓一些世事了,便与外孙女说了,“郑大奶奶膝下无所出,郑家孙辈都是这位姨奶奶生的,上遭把那位姨奶奶请出咱家后,她倒是会做妖,正撺掇着郑太太与郑大爷将她扶正呢diliu◇cc”郑家私下说她家坏话,沈氏哪里有不着人盯着郑家的理diliu◇cc何况,妾室扶正,原就不是小事,也瞒不住diliu◇cc
阿曦瞪大眼,“这怎么可能,郑大奶奶在,她怎么能做正室?”
沈氏冷笑,“说是要两头大diliu◇cc”
“律法上根本不可能啦diliu◇cc”阿曦甭看年纪不大,律法都懂一些的,她道,“律法上规定,一个男人只得一妻,余下妾室数目不计,哪里有平妻的理diliu◇cc”
“等着瞧吧,早晚出事diliu◇cc”
沈氏这话,极灵diliu◇cc
果然,没几日,阿曦就听说郑大奶奶竟然自郑家和离出来了diliu◇cc阿曦会知道此事,是因为郑大奶奶自郑家出来后就去了她三姨家的绣庄做活了,听说郑家倒也没太亏待郑大奶奶,给了郑大奶奶五百银子diliu◇cc何老娘听说这事儿都觉着稀罕,倒不是郑大奶奶自郑家出来稀罕,何老娘是觉着郑家肯给郑大奶奶五百银子稀罕diliu◇cc何老娘道,“不是我小瞧那郑婆子,她要是有这手笔,当初就不能干出给儿子纳小的事儿diliu◇cc”依何老娘的想法,凡是给儿子纳小的,都是脑子不清楚的diliu◇cc
沈氏笑道,“还是老太太明白,初时我也不晓得,还说郑家也不算太没良心diliu◇cc后来着小福子打听才晓得,这里头另有缘故diliu◇cc听说,郑大奶奶跟郑大爷这桩亲事,还是郑老太爷在世时定的,这郑老太爷活着时郑家还是做买卖的,听说红参买卖做的不错,郑家的家私,多是这位郑老太爷挣下来diliu◇cc原是说,郑老太爷年轻时跑生意,遇着了山匪,商队都给山匪散了,他侥幸被山民所救,救郑老太爷的这户人家,就是郑大奶奶的娘家黄家diliu◇cc黄家救了郑老太爷的性命不说,两家因此相识diliu◇cc这黄大奶奶的祖父原是山民头领,后来余巡抚初来北昌府为官只是一地县令,就是靠着黄老太爷这群山民监视山匪,之后出兵一举将山匪给灭了,山民得此机缘下山成了良民d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