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写过书哩。”
“可不是么?祖母,你是咱们老何家的文豪啊!”把何老娘哄的笑个不停,何老娘先送了冯二太太两本,毕竟,冯二太太是客么。然后,给自家闺女何姑妈两本,一本让何姑妈自己看,另一本可酌情送人。然后,何老娘打发人给冯太爷送了一本,冯太爷生出个进士儿子,虽然自身寻常,也是识字的,一看亲家何老娘又出新书,直咂舌,“我的个乖乖,亲家老太太不得了哩。”
孟老姨太太却是个文盲,道,“这有什么了不得的,不就是印本书么,我看书铺子里满铺子的人,可见写书的人多了。”
冯太爷道,“是是是。”只是心下到底觉着亲家老太太有几分不凡,想着当初老婆子给长子定的这亲事果然是极好的,连丈母娘都能出书。
何老娘想了想,又给自家丫头和三姑娘一人一本,与她们道,“你们跟着我长大,应该学会了我三成的本事,原不想给你们,还是得多看看,尤其三丫头,重阳也渐渐长大啦。”
二人皆笑着接了。
把自家人都送完了,何老娘又用白底蓝花儿的棉布包袱包了两本,亲自过去送给亲家沈老太太,沈老太太见着书,直道,“唉哟,亲家,你这又出新书啦。”
何老娘笑眯眯地,先谦虚了一句,“先前不是出过一本么,原不想再出了,写书怪累人滴。”然后转入正题,“可书商们都说我那书卖的还不错,一直催着叫写,我心里也的确还有许多法子没写出来,故而便又写了两本,这是一套,分上下册。这两套,是给亲家你的。你自己个儿留着,还是送人,都好的。”
沈老太太摩挲着膝上沉甸甸的两套还散发着墨香的新书,感慨道,“亲家你不凡哪,写这么多书,可见肚子里是真有学问的。我不识字,但我们太爷是极喜欢看你这书的。”
江氏也跟着凑趣,“要别的书之乎者也的我看不下去,倒是大娘写的这书我念着很好。”
何老娘哈哈直笑,道,“反正都是我的一点儿小见识了,不敢跟人家有大学问的比,但养孩子这许多年,也有一二心得。”她老人家说话还文雅起来了。
江氏做官太太多年,也颇是会奉承人,抿嘴笑道,“这不是一二心得,这是一辈子的心血哩。”
何老娘愈发开怀了。
待沈素回家,沈老太太还与儿子说了亲家何老娘又出新书之事,沈素一乐,笑道,“别说,大娘写的那书,卖的比我的书都好。”
沈老太太道,“这么说来,亲家是真有学问的。”
沈素笑,“是还成。”
沈老太太跟自己老头子说私房话时道,“你说也奇,当年咱们阿青跟女婿结亲时,唉哟,亲家那嘴脸,我记一辈子。这些年,女婿家日子也好过了,女婿也有了出息。亲家也不似以往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