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8 ⊙cc杂记却不同,看杂记,才能看出意趣来rexin8 ⊙cc这年头,想出名的即便著书立说,也是往经史一类走,再有财大气粗的,自己印些自己的诗集也不是没有rexin8 ⊙cc但写杂记则或是情之所至,或是钟爱于此,或是随笔所录偶然成书,所以我说看杂记才能看出意思来rexin8 ⊙cc即便书里只写一株花一棵草,却也写得明白,这花这草好在哪儿,叫人看得明白rexin8 ⊙cc不似那些大部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枯燥不必提,便是一本孔圣人的论语,上千年来多少人来注释,恐怕当初孔圣人成书时,也没的这许多意思rexin8 ⊙cc”
朝云道长拊掌,啧然一笑道,“真真是不得了,你这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就敢妄评经史,连孔圣人都敢在嘴里说上一说rexin8 ⊙cc”上下打量何子衿一眼,颇觉稀奇,“你哪儿来的这么些狂妄啊rexin8 ⊙cc”
何子衿不解,“这算什么狂妄,我心里所想,就此一说罢了rexin8 ⊙cc”又觉朝云道长在打趣她,笑道,“我这也是跟着师傅久了,心直口快rexin8 ⊙cc再者,咱们上的是三清神仙的香,堂堂道家门下,说一说孔圣人可怎么了rexin8 ⊙cc”
朝云道长微微一笑,不理何子衿狡言巧语,将手一挥,道,“你自己去找书来抄吧rexin8 ⊙cc”
何子衿有鹅毛笔这等利器,抄书颇有效率,不过,她时有不解,倘朝云道长在身边,便要顿笔请教的,譬如,何子衿今日抄的虽是杂记,但杂记内容颇广,且涉美食,何子衿不禁问,“这书上说西蛮那边儿专有一种磨菇,是长在草原上的,香的了不得,隔着十层布袋都能闻到那香味儿rexin8 ⊙cc师傅,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rexin8 ⊙cc”朝云道长答rexin8 ⊙cc
“难不成比咱们这儿的松蘑还香?”要说蘑菇,何子衿最喜欢的就是山上的松林里的松蘑,这种天然的,纯绿色的,松树林里长出的蘑菇,尤其是跟小母鸡一起炖的时候,那浓浓的香味儿哟,何子衿刚一想,口水便有泛滥的危险rexin8 ⊙cc
“松蘑每年都能吃几遭,这种西蛮的蘑菇没见过,不好分个高下啊rexin8 ⊙cc而且,这么好吃的东西,肯定死贵死贵的rexin8 ⊙cc”何子衿感叹rexin8 ⊙cc
朝云道长拈一粒碟子里的嫩莲子,放在嘴里细细咀嚼,轻声道,“自前朝起,便与西蛮时有战事,贸易往来时断时续,这种好东西也不多见了rexin8 ⊙cc除非是西宁关附近边城,因与西蛮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