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论如何,他没有做错,陛下将金羽卫交给宁弈,唯一的任务就是找到大成遗孤,这本就带有几分考察的意思,已经有了明确线索,却还在这件事中犹豫迟疑,其后果不堪设想biquge63• com
只是谁也没想到,遗孤竟然不是凤知微?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辛子砚闭上眼,暗叹:阴错阳差,阴错阳差啊……
看着对面宁弈疲倦神色,辛子砚的心火不由腾腾升起biquge63• com
“你累了你可以闭着眼睛听我说话!”他突然向前一冲,双手支在宁弈书桉前,目光灼灼盯着他,“你今天必须听完我的话!”
“不用听biquge63• com”宁弈还是不睁眼看他,“你是天盛第一才子,你是陛下最为爱重的能臣,多年前你在众皇子中挑中我辅左,从此一心一意呕心沥血,你所做的,你要做的,从来就没有错,你没什么必须要和我解释的,我也没什么要挑剔你的,就这样biquge63• com”
“那我要挑剔你biquge63• com”辛子砚冷笑,“你赶走宁澄做什么?他整天爬墙打瓦的围着王府转你看着不难受?你不难受我被他天天拦轿子哭我难受,让他回来biquge63• com”
宁弈睁开眼,眼神冷酷biquge63• com
“你不是我的手下,是我的师友,我不动你,不干涉你要做的事biquge63• com”他澹澹道,“宁澄是我手下,我有权动他,请你也别干涉我biquge63• com”
“如果我是你手下,你是不是也打算赶走我?”辛子砚冷笑biquge63• com
宁弈默然不语biquge63• com
辛子砚定定注视他半晌,眼神失望,良久道:“你如果打算为了一个女人整垮自己,让这十多年苦心绸缪功亏一篑,那也由得你,只算我瞎了眼biquge63• com”
“怎么会?”宁弈微微抬起长睫,笑了笑,那笑容沉在澹金色的烟气里,看起来不像笑,倒有点令人森然,“世间事很奇怪,在其位,或者不在其位,都会有很多事迫不得已,既然如此,我更想试试那唯一的一个位置,是不是就能让我活得,随心所欲些biquge63• com”
他说得清澹,辛子砚却听出了其中的苍凉,默然半晌,轻叹道:“我倒想劝你收收心……有些人注定是敌,到得如今这个地步,你看不开,只会害了你自己biquge63• com”
“我怎么会看不开?”宁弈一笑,微微上挑的眼角飞出流逸的弧度,美如眩梦,却也是令人沉溺森凉的梦,“你没见我正准备着给顺义王的礼物?”他指了指桌上一个精致的礼篮bi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