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伤口的小刺,敷药包扎,就这么点小动作,额上又出了一层汗bqgta☆cc
凤知微凝视着他,取过帕子替他擦去额头的汗,道:“我今天很开心,因为终于发现,这世上有多少人亏负你,就有多少人厚待你,赫连,谢谢你,只是我并不觉得,你值得为一个大妃的虚名,便要伤损自己,你应该知道对于我,做不做这个大妃,都不会有什么影响bqgta☆cc”
赫连铮沉默了下去,他不是笨人,自然听得出凤知微的提醒,半晌他笑了笑,道:“总是我甘愿bqgta☆cc”
随即他闭上眼睛,做出要睡的模样,凤知微收拾好东西,轻轻走了出去bqgta☆cc
她的身影刚刚离开,赫连铮便睁开了眼睛bqgta☆cc
他琥珀幽紫的眼眸,紧盯着屋顶,一瞬间闪过一抹苦痛之色bqgta☆cc
良久他喃喃道:“知微……便是一个虚名,我也要,因为……那是我能接近你的,最近的距离bqgta☆cc”
从赫连铮卧室里出来,凤知微没有理会前殿的动静,直接叫来宗宸和顾南衣,嘱咐了几句bqgta☆cc
没多久牡丹花儿来说,吉日定在后天,又说活佛精神不太好,毕竟一百一十三岁了,看那样子,主持完这次仪式,下一次盛会应该就是新活佛的事儿了bqgta☆cc
牡丹花儿今天倒不如平日聒噪,总有点若有所思的样子,自从达玛说出那句话,她就那个神情bqgta☆cc
凤知微看着她时时走神的样子,突然道:“牡丹花儿,你是不是很想杀了我?”
她这么单刀直入的问法,惊得牡丹花一颤,张大眼睛怔怔看着她,半晌才吃吃道:“你问的这是什么话?”
“正常话bqgta☆cc”凤知微皱着眉头喝羊奶,“你如此相信达玛的预言,为了赫连铮的性命,能不惜亲手杀掉自己七个孩子,为什么就不能杀母狼凤知微?”
牡丹花儿又怔了一阵子,良久苦笑道:“那也要杀得掉bqgta☆cc”
“你倒坦率bqgta☆cc”凤知微放下碗,笑道,“居然就这么承认了bqgta☆cc”
“我听见那句话第一反应确实是这个bqgta☆cc”牡丹花老老实实承认,“达玛的预言,真的是很准的,最起码在我身上从来都很灵验,我以前也不信这些,但是老家伙让我不得不信bqgta☆cc”
凤知微笑而不语bqgta☆cc
“不过回头再一想,又觉得那个预言也未必是我们感觉的那个意思bqgta☆cc”牡丹花儿嘻嘻一笑,“你是浑身带毒,女人不毒男人欺负,毒又不是错,你带着血火而来,大越和天盛战事未毕,因尔吉被出卖死了那许多无辜战士,这场债迟早要和大越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