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开办事务,将来得一个可供你们畅通无阻的爵衔?
但是这话她自己不好出口,只好沉吟的看燕怀石,燕怀石却在苦笑,凤知微心中知道不对劲,怀石对经商和交际十分精明,在京中混得如鱼得水,但是自从回到南海,一开始倒还兴高采烈,后来便有些心神不安,往日灵动全失,如今更是大气不敢出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燕太公已经道:“燕家蒙大人厚爱,厚赐良多,若非大人,燕家哪里能有今日,草民之孙怀远更得大人提携,得为在京皇商事务总办,这番恩德,至今还未面谢……”
凤知微越听越不对劲,怀远是谁?
她记得在京皇商当时陛下准了后,燕家来人办理相关事务,她事忙,没有问最后报给户部的皇商在京代理人到底是谁,按说也不用问,自然是燕怀石,难道并不是这么回事?那燕怀石为什么不说?
她疑问的目光飘向燕怀石,燕怀石躲开了她的目光ytemc♜com
“皇商事务,都是怀石兄弟和本官商议所定,要谢,谢他好了ytemc♜com”凤知微一扬下颌,意有所指ytemc♜com
“关他什么事?”燕太公还未说话,坐在最后的那个女子突然冷声道,“明明是我大哥办的皇商事务!”
“怀莹!”一个中年男子低声一喝,“仔细失礼!”
那女子一脸愤愤,傲然扭头ytemc♜com
凤知微缓缓放下茶盏ytemc♜com
她并没有露出怒气,也没有表情,但就是那么淡淡的不说话,四周七八个人都觉得帐篷内空气紧张沉冷下来,原本坐着还算宽敞,忽然便觉得挤,都在不安的动着身子ytemc♜com
凤知微一直沉默着,每个人都渐渐露出尴尬之色,有些无措的望着她ytemc♜com
半晌凤知微淡淡道:“茶冷了ytemc♜com”
这是什么意思?被凤知微的沉默压迫得正不安的燕家人,听见这不相干的一句都面面相觑,燕怀石却已经从帐门口的暗影里起身,道:“这里侍候的人不足,我去沏茶ytemc♜com”
“慢着ytemc♜com”凤知微笑了笑,道,“你一个大男人,赶着沏茶倒水的做什么?你们燕家南海大族,规矩谨严,这满堂男子议事场合,谁该去侍应,太公自然明白,不用你操心ytemc♜com”
燕太公怔了怔,脸色一白,立即道:“是,是老朽失礼,怀莹,还不给钦差大人和诸位叔伯兄弟张罗茶水去!”
“我不去!”那女子一昂头,粉脸气得煞白,连手指都在颤抖,“我是燕家大小姐,没有侍候人的事儿!”
“怀莹,不得任性!”先前那中年男子再次喝斥,看那容貌应该就是燕怀莹的父亲,此时一脸气急败坏和后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