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安静了没片刻,又一惊一乍跳起来:“卧槽,恋爱报告我押的半年后!”
这回轮到燕绥皮笑肉不笑了,她觑着自家缺心眼的帅侄子:“去跟小妹要副针线,我看看能不能缝上你的嘴bqma★cc”
郎其琛:“……”真社会底层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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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其琛是自己走回去的,走出几步还特意回头问站在车前目送他的燕绥:“姑,我的背影看上去是不是特别失魂落魄?”
燕绥“嗤”地笑了声,反问:“你要是不哼《小跳蛙》,看着应该能更失魂落魄些bqma★cc”
他听了直笑,这次转身直接过了马路,挥了挥手,没再回头bqma★cc
傅征送她回公司,半路进加油站加油bqma★cc
靠近市中心,加油站车流较多,队伍纵向排了不少,只有自助加油机还有空位bqma★cc
傅征停好车,取了油卡,推门下车bqma★cc
燕绥嫌下车麻烦,从未试过自助加油机,看他动作熟练地把加油卡插进磁卡孔,输入密码按下确认bqma★cc
她往常从不关注这些,顶多百无聊赖地看着加油机显示屏上的数字一格格飞快跳跃bqma★cc这会看他提了油枪加油,从敞开的车窗里半探出身子bqma★cc
傅征开了油箱盖,手指往上扳动油枪手柄,扣上锁扣后他松手,侧目看她bqma★cc
鸭舌帽的帽檐压得有些低,他的眼神就贴着帽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bqma★cc
许是加满要一会,他没一直站在车后,走了几步倚着车门,从口袋里摸了块水果糖递给她:“买烟,零钱找不开我就换了一把糖bqma★cc”
他又摸出块糖,剥了糖纸喂到她嘴边bqma★cc
燕绥张嘴含住,礼尚往来地剥了自己手里那块喂给他bqma★cc
晒了数小时的车厢气温闷热,她上车起就脱了外套,只穿了一身衬衫,衣袖半卷,露出一大截雪白皓腕bqma★cc腕上系着根编织精巧的黑绳,坠了粒精致的铃铛bqma★cc
傅征的目光凝在她的手腕上,停留了数秒bqma★cc
燕绥以为他在打量那根手链,晃了晃铃铛:“铃铛芯拔掉了,所以没声音bqma★cc”
这是郎晴在她到燕家一周年送她的礼物,铃铛会发出声音,老师不让带bqma★cc她又实在喜欢,后来还是燕戬捏着小镊子拔掉了铃铛芯bqma★cc她这才偷偷带着上学,小心地藏在袖子里bqma★cc
时间久了,编绳磨损严重,几乎每隔几年都要换一次bqma★cc从红绳子渐渐换成黑绳子,大部分时间都没舍得取下来bqma★cc
油箱加满的提示音响起,傅征回过神,咬着水果糖,拔油枪架回托槽,关紧油箱盖,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