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们结结实实跪在地上,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仇仙长!活神仙!小女这条命全是您救回来的,大恩大德……”
“停停停!”
仇薄灯头皮发麻,生怕这家伙下一句就来个“以身相许”,那他非直接吐出来不可biqu48。cc
破剑一横,仇薄灯眼疾手快地制止柳老爷向前挪动biqu48。cc
“哭得再真心实意也别想免单,”他冷酷无情,“要哭可以,收费加倍biqu48。cc两千黄金,谢惠!”
哭声戛然而止biqu48。cc
玄清道长清咳了一声,站起身,郑重地朝仇薄灯拱了拱手:“老朽活了这么久,一贯以不同俗流自居,没想到到头来被世话俗言所误,柳家小姐能获救全靠仇长老biqu48。cc老朽今后一定谨记耳听为虚眼见为实biqu48。cc”
娄江在一旁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青帝镜,听到玄清道长的话,他嘴角抽了一下biqu48。cc
虽然他的确有被惊到,对太乙这位小师祖多了几分敬意,但要说“耳听为虚”大可不必……昨天仇薄灯一到枎城,就折腾得满城鸡飞狗跳,这可不是普通纨绔干得出来的biqu48。cc
“道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份心性同样值得夸赞biqu48。cc”
娄江猛回头biqu48。cc
花花轿子人抬人,这种客套话再正常不过,但打姓仇的嘴里说出来,简直惊悚biqu48。cc
还没刮目相看出一息,就听仇薄灯话锋一转biqu48。cc
“这可比某些只知粗莽行事,脑袋空空的家伙好多了biqu48。cc”仇薄灯笑吟吟地看着刀客,“照我说啊,人贵有自知之明,接了活又办不到,不想丢脸就该半夜自己爬墙跑路biqu48。cc”
接了活又办不到的娄江和玄清道长:……
果然,姓仇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句好话铁定为十句损话做铺垫biqu48。cc
刀客打阿纫醒一张脸就涨得通红,现在被仇薄灯一挤兑直接黑得能沾笔写字biqu48。cc
“不过柳老爷还应承了不论能不能驱邪成功,都会酬谢雪银百两,有些人专门为讹这钱来,倒也不意外biqu48。cc”
仇少爷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见好就收”这个词,连刀客带玄清道长和娄江全骂了biqu48。cc被牵连的玄清道长和娄江回过味来,这家伙是在报昨天刚到时他们对他视若不见的仇呢,顿时哭笑不得biqu48。cc
感情这人记仇的本事也是数一数二的biqu48。cc
玄清道长和娄江被余火波及都苦笑连连,被主力攻击的刀客怒目了半天,又尴尬又羞恼,想发作又不敢,气得只能摔门就走biqu48。cc仇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