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问号
何灵走后良久,祝微星仍在走廊呆坐，直到被小护士唤回，请他回病房,医生要第二次查房pingguo9◇com
病床前,来的是年轻的副主任,拿听诊器给祝微星例行体检pingguo9◇com
“心跳怎么有点快？哪里不舒服？”
祝微星摇头：“紧张吧pingguo9◇com”
副主任笑：“做过那么多检查还紧张？”
祝微星说：“或许两天都待在房间里，有点闷pingguo9◇com”
副主任说：“天气暖和的午,适当也可以去花园走走pingguo9◇com”
祝微星难得开了玩笑：“顶层病房的管理比较严格，有陪同才能乱跑pingguo9◇com”
副主任看了眼一旁小护士pingguo9◇com
小护士解释：“是李主任关照的，说这位病人情况不稳，暂不能离开照料范围pingguo9◇com”
副主任略意外，翻看起祝微星病历pingguo9◇com
祝微星趁势问：“能出院吗？”
副主任对着那文件夹，越看越迟疑pingguo9◇com
祝微星也觉出不对：“怎么？”
副主任说：“这脑电图和心电图谁做的？”
祝微星：“有问题？”
副主任一顿，把资料递给他看pingguo9◇com
祝微星接过翻查，一开始没懂,看着看着，渐觉端倪，神色也呆了pingguo9◇com
只见报告曲线两头起伏震荡，中间却平直死寂,万分诡异pingguo9◇com
他的心脑24h追踪仪器，白天戴，隔日取pingguo9◇com震荡两头正是两个白日，死寂直线……则是夜晚睡眠时pingguo9◇com仿佛代表他睡着后……心跳和脑电波都停止了？
正欲探究，一人从病房外走来pingguo9◇com
副主任奇怪：“主任今天不休息？”
李主任笑：“一会儿还有会开,休息不得，正好查两个房，这床来吧pingguo9◇com”
副主任大概也听说祝微星的入院经过,知道他现在矜贵，没想到矜贵到得李主任这样上心，将手中报告交了过去pingguo9◇com
“仪器大概有问题，”李主任解释，“这两份检查已经安排明天做pingguo9◇com”
“真是仪器问题？”祝微星却问pingguo9◇com
“不然能什原因？难不成你还有熟睡后假死的本事？”副主任丢这句才离开，自认幽默pingguo9◇com
他心一言，却让祝微星面皮莫名白了几分pingguo9◇com
李主任安慰：“也有可能你这边晚上有信号干扰了数据记录收集，这事不奇怪pingg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