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完整的留给别,让做个大功臣也好”
扭曲的疼痛和侵入到腰部以下的凉意让顾熙之咬了咬唇,挣扎不脱后又变得有些绝望窗外的雪色如此深重,世界仿佛被浓重的阴翳笼罩,它变得越来越可怕,如死亡般令窒息顾熙之双唇颤抖,眼泪溢满眼眶,“根本就不是曾经的那个曲熙之,那个曲熙之心里已经死了”
树梢都为沉重的雪折了腰“她早该死了”极度沙哑的音色,尾音轻的像是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恨她到现才死去”
成长让们知道爱情不是一味卑微祈求就能完满,们爱里丢掉了尊严,丢掉了自,千疮百孔后才迟迟回过头来保护自己,那是因为们都明白的无法挽回凄厉的风雪夜却似乎有无数只杜鹃一遍遍叫嚣着离去,它们的声音一点一点变得高亢起来,彻底埋葬了残存希望的翡冷翠之夜那个自信说着她终归喜欢的夜有些东西只能珍惜,就像即将退去的潮水和凋谢的花,就像年少轻狂的时光它们留不住,也再回不去了穿衣的沙沙声惊醒了麻木的思维,顾熙之静静地躺床面上目光空洞地看着长满枯纹的天花板,任眼泪顺着眼角流下“记不记得那天晚上们说要回头”
“那个时候妄想跟从头来过”
“果真只是想象”
“是啊”声音听不出哭笑,“们回不了头了”她已经走远,但她的声音仿若犹耳际“没有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