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到了建新桥附近,牛庭墨又提出,自己已经来到了这,跑也跑不了了,要求施洋杰放了的孙子,施洋杰不同意,于是两人又在车上抓扯一阵,施洋杰依旧以孙子为威胁,逼迫停手
随后两人下车,往烂尾楼的方向走,走到一半,牛庭墨忽然泛起个大胆的想法,就是干脆绑了施洋杰,逼迫施洋杰背后的人放了的孙子,于是又和施洋杰打了一架”
“绝了”齐宏宇都有些无言:“这牛主任脑回路还真异于常人,竟然愣是和绑架的施洋杰打了三架嗯,然后呢?”
石羡玉摊手:“然后施洋杰就明说了呗,自己只是个打工仔,牛庭墨就算干掉也没用,反而会害死孙子,牛庭墨无可奈何,只好摒弃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放了施洋杰,乖乖和走了”
“再然后呢?”
“还没到烂尾楼,施洋杰就接到个电话,说换了见面地点,要求俩上一辆车,之后两人就都被药给麻晕了”
说完后,石羡玉看着齐宏宇,问:“觉得,牛庭墨三次对施洋杰动手,真的只是心系孙子么?”
齐宏宇也扭头看:“什么意思?”
“刚也说了,这脑回路有点儿奇怪”石羡玉收回目光,直视前方,继续说道:“相比于牛庭墨自己的说辞,倒觉得,是因为心虚,不想甚至害怕见到幕后之人,这种可能要更加符合逻辑”
齐宏宇思忖几秒,点头:“常理来说确实如此害怕见到幕后之人,又因为孙子被绑,不得不跟着施洋杰走,心里非常纠结,所以才会做出这种反常举动”
“是吧”石羡玉一扬下巴:“果然也这么觉得”
但齐宏宇却话锋一转:“可这也仅仅只是猜测,们没有任何证据更何况从个人角度来说,更愿意相信牛庭墨,相信就是个直性子,没有什么心眼,肚子里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怒了就骂,骂急了就打,没顾虑太多”
“噢?”石羡玉再次侧目看:“对很了解?”
“不了解”
“那为什么这么说?”石羡玉诧异道:“这不像啊,一向不吝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嫌疑人乃至被害人的”
齐宏宇沉默许久,摇头:“可能唯独对例外吧”
“为什么?”石羡玉追问:“因为是医生?算半个同行?”
齐宏宇失笑道:“法医和医生算什么同行?法医注死,医生救生,完全是两码事”
“那?”
轻轻叹了口气,齐宏宇才不情不愿的说:“可能是在牛庭墨身上,看到了牟主任的影子吧”
石羡玉睁开眼睛:“牟主任?”
齐宏宇很少在面前提起这位法医科的负责人来同时,受齐宏宇影响,其实也蛮怂牟邵华的
牟邵华真的是那种身怀正气,刚正不阿的人,而总是一副丧丧的咸鱼模样,总觉得格格不入,每次看到牟邵华开口,都总以为是要骂biqu48。
以至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