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不定能发现些蛛丝马迹呢?”
石羡玉立刻反手拉下安全带系好,追问:“到底有什么想法?”
“想法没有,可以认为是侥幸心”
“又想赌一把?”石羡玉有些炸毛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这都什么时候了,靠点谱行不行?万一赌错了怎么办?牛主任的命不是拿来赌的筹码!”
齐宏宇不出声,默默受着,并悄悄看了几眼
自打游闻许集团浮出水面以来,石羡玉就再不复初见时那般懒散、从容的模样了,以往丧的影子更是半点见不着,反倒时常表现的气急败坏
由此可知,究竟承受着多大的压力更可知,对于生命,比自己这个法医要敬畏的多
“怎么?”见不出声,石羡玉更气不打一处来:“说话啊!哑巴啦?”
“焦躁吞噬了的判断力”齐宏宇轻轻摇头,说道:“说说,们现在又能做什么呢?”
石羡玉张口就说:“能做的很……”
但才吐出几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齐宏宇声音低沉:“是吧?硬要做点什么,就只能像兄弟伙一样,用笨办法一点点搜查,必要时挨家挨户询问,再不然利用无人机侦查……
不是说这么做没意义,只是俩投入其中没意义,们不缺两名警力,缺的是明确的方向,更高效率的方法,这是身为队长应该提供的东西”
“所以选择去赌”石羡玉闷闷的说
“赌赢了,方向就有了;赌输了,无外乎两名警力”齐宏宇侧目看:“为什么不呢?”
石羡玉轻叹口气:“果然虽然很不喜欢看去赌,但每一次,总能拿出难以辩驳的理由又或者说,总看似在赌,但其实都在心里权衡好了利弊”
“不是难以辩驳,是潜意识里也不想辩驳”齐宏宇轻声说:“本质上和一样,很厌恶那种名字希望渺茫,却还不得不闷头苦干的无力感,总想寻求突破”
“不提这个”石羡玉摆摆手:“说说依据”
齐宏宇问:“什么依据?”
石羡玉说:“还没说为什么要去烂尾楼”
“看的案例,研究的犯罪心理少了”齐宏宇便解释说:“精心策划,或者自认为精心策划的杀人案中,凶手普遍有一种病态的成就感与满足感
而但凡情绪,不论悲也好欢也好,暴怒、焦躁、成就、愉悦,这类情绪,人本能的就想宣泄,而不是憋在心里头诸如表情、肢体动作、回味、倾诉分享等,本质上都是一种情绪宣泄或者流露的渠道”
略一顿,看向石羡玉:“晓得要说什么了吧?”
石羡玉果然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晓得了作案获得的这份成就感、满足感,宣泄渠道相当有限,因为风险太大”
齐宏宇接回话:“所以这类案件中,很多凶犯会在脑海里一遍遍的重演经过,甚至忍不住偷偷回现场,或者流连于办案机关附近,追寻当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