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成惊愕几秒,才开始一边喊疼一边嚷嚷误会,随后误会解开,三人才到沙发上坐着
“脑壳还好吧?”想到这儿,石羡玉侧目看向齐宏宇
齐宏宇摇头:“不碍事了,只要不碰到就不疼”
“晕吗?”
“刚开始有点,现在基本没感觉,以的经验判断,应当没伤到脑子和骨头,顶多算是皮外伤”
石羡玉不放心:“等事情结束,还是去医院瞧瞧那剑鞘沉得很,质地还硬,就怕现在觉得没事儿,结果睡醒一觉后就……”
“要的”齐宏宇不等说完就点头同意
总觉得石羡玉的嘴开过光,要让这家伙说完可不得了
何况身为法医也很清楚,如果存在轻微的脑挫伤或者极少量出血,或许当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等过一阵子,挫伤或出血得不到及时的医治的话,后果可能非常严重
又和石羡玉聊了几句之后,齐宏宇便找了个无人的街道,下车与石羡玉一块将车牌换了
再上车,两人都不再吭声,齐宏宇回放录音,俩就把录音当听电台听,各自借助录音在脑子里继续重演在黄自成家发生的一幕幕
齐宏宇因为要开车,且车技不熟练,没法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即使如此,通过重演的方式将自己摘出来,勉强站在一个第三方的立场上,倒也迸发出了不少思路当然,这些思路是否正确,是否有用,现在还不好说
就像和人吵架吵输后,脑袋里总能爆出许多让自己“叹为观止”觉得一定能让对面哑口无言的金句一样
片刻后,两人收到小刘发来的信号,于是齐宏宇立刻在下一路口右拐,准备追上去接替小刘继续跟踪黄自成
这一路以来,和黄自成的车也就隔了一两条道罢了,也幸亏这一片勉强还算平坦,没那么多立交,否则用石羡玉的办法,铁定要跟丢
走错一条道就是主城半日游了解一下
想到这,齐宏宇不由得看一眼,诧异道:“话说,敢让拐弯,是因为晓得这附近没有太离谱的岔道?”
“嗯”石羡玉轻轻点头,说:“这半年来下了苦功,基本上将主城九区各个线路都死记下来了,心里多少有数”
“牛批,这记忆力比还绝”
“只是作为老司机,记路比较有天分而已”石羡玉平静的说:“平日里其方面的记忆力可远比不上”
齐宏宇夸赞道:“哟,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石羡玉:……
不想搭理齐宏宇了
就这样,二人与小刘、小王交替跟着黄自成跑了一路,直将黄自成一路自江阳跟到了巴区
且七拐八拐的,上了山路
山路很长,且没有多少岔道,可以远远吊着且不容易让人起疑,所以齐宏宇已经跟了七八公里了
只等下一处岔道,直接开过去,停车,后边的小刘自然会加速咬上,再换个车牌吊后头
但齐宏宇这方面经验不足,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