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张白纸,空空如也,除了被压出来的折痕外什么都没有
想了想,他还是将这份白纸条给收了起来看事情不能看表面,在没有实质性进展的现在,任何一点小细节都不能忽视
要不是条件受限,他都想把齐平路留下的这些家具家电都抗走
考虑到现在着实太晚了,很多调查都没法展开,见石羡玉二人从主卧中出来后,齐宏宇斟酌片刻,便问:“明天白天,你们方便吗?”
“这……”蒋红潮有些迟疑:“我们弄卤味基本都要弄到大半夜,白天就补觉了,娃儿也让他自己去上学,所以……”
话没说完,池海媛便轻轻拉了拉他的皮带,道:“明天十一点以后,可以么?”
齐宏宇没回答,转身征求石羡玉和仇教导的意见他俩当然没什么说的,点头同意
于是四人告辞离开
回到车上,仇教导并未第一时间开车,而是看向齐宏宇,问道:“小齐,有没有什么发现?”
“没有”齐宏宇摇头
仇教导啧一声,纳闷道:“怎么会没有发现呢?你不是找到两张纸条?”
“一张是房树人图,一张是空白的”齐宏宇平静的解释道:“房树人图我们这已经有一张了,而且还都是周静红画的,医生也是同一个,所以对我们而言并没有价值,顶多能帮助我们评估画这张图时的周静红的心境”
“啊这……”仇教导张开嘴,隐隐有些不甘心:“那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齐平路的落脚点,就毫无意义了?”
“不能说毫无意义,只是更多线索尚未被发现”齐宏宇表情却挺轻松,说:“希望明天中午的调查,能取得突破吧”
这时石羡玉插话:“别忘了房主,是谁把房子租给齐平路的只要能确定这个,我们就能获取更多信息”
齐宏宇立刻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说:“蒋红潮夫妇是每个月把房租打到这张卡上,对方不接受微信转账查查?”
石羡玉立刻摸出警务通:“我这就让小豪……”
“我来吧”仇教导阻止他,说道:“小豪事情太多了,你平时又太过随和,你跟他说的话不知道得排多久队”
“呃……”凃欣欣眨眨眼睛,纳闷道:“可是为什么要通过小豪呢?查个银行卡开户人,用不着技术手段吧?再说还可以直接查这个公租房的登记租赁人是谁啊”
石羡玉摇头:“你刚当警察,不懂”
凃欣欣不服气:“算起来我警龄还得比你长两个月吧?”
“但你没接触这方面工作”石羡玉接着说:“这样做程序是正义了,可要跑的手续有点繁琐,协查函不是说发就发的,手续不全发了他们也会拒收,根本不配合”
顿了顿,他看向齐宏宇,嘴角扬起:“这点师兄肯定深有体会,所以他特不讲规矩,没少找小豪干私活”
齐宏宇翻个白眼,懒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