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多年,我侦破了无数的命案、伤害案,个别罪犯家属可能确实具备报复动机另外,我还做过大量程度不同的伤情鉴定,即使我自认照规办事,绝无偏颇,也难免有执拗的认为自己利益受损,可能实施报复”
说着他忍不住又有些后怕如果他当时在家……
不,如果他在家,作案人根本没机会进门作案,但对方没机会纵火搞爆炸的话,可能会直接行凶就他这弱鸡体能,恐怕凶多吉少就像齐宏宇说的,他们天生站在犯罪的对立面,得罪的人确实极多,只不过这些人多数没胆报复罢了有胆报复的,本身犯的罪往往也特别严重,落网后判的大部分都是无期往上但纵使如此,排查面也太大了,加上没有监控,四大队的兄弟目前同样毫无头绪“你出门的时候,确定关门了么?还是因为太着急,门其实是虚掩的?”
“这个我真不太确定家里那门的确有点毛病,不大好关,有时要特别用力的砸才能砸上,所以一般我都是用钥匙把锁舌勾起关上,然后顺手锁门走人的但那会儿情况太紧急了,顾不得那么多”
对面的兄弟将齐宏宇的话纷纷记下,又宽慰了齐宏宇几句,见实在问不出来,便结束了笔录工作他没多问天然气阀门的事儿,既然已经确定了是人为纵火引爆,那么齐宏宇是否关阀门,都对案件性质够不成影响,也无需承担什么责任石羡玉站在车外等着,见齐宏宇下来,他立马对齐宏宇招招手“怎么样?”石羡玉问道齐宏宇摇头:“没事,交给他们去查吧,接下来等消息就好了”
“那你最近怎么办?”石羡玉又说:“家都烧没了,往后总不能一直睡单位吧?”
“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我就光棍一条……实在不行的话,过阵子住进老汉的房子就是了,只是那样上下班怪远的”
听上去,齐宏宇对此不是特在意但石羡玉看得出来他只是故作坚强罢了齐宏宇别过头,又说:“再不然搬个家呗,这边房子大多都带全套家具,我购置点厨具衣物这些就差不多了……而且,租了这么多年房子,也该买套自己的房了”
讲完,他不太愿意再在这个话题上多扯,便岔开话题问:“李效国的案子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
石羡玉点头:“赵博那边找到了两名目击证人,两人证词略有出入,但大体上差不多除此之外,就没什么收获了,现在是深夜,很多调查展不开”
“噢?”齐宏宇立马追问:“这俩目击证人,什么情况?”
“他们俩,一个当时在阳台上跑步,一个正在晾衣服”石羡玉说:“他们本来都不想多说,可能怕惹祸上身,小赵做了好久的工作他们才肯开口总之这两名目击证人都说看到个男人走到死者身后,拍拍他的肩膀,然后抓着他后颈从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