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宏宇挑眉:“倒也是,但人际关系向来是查案的重要切入点,仇教导早就安排人查了”
“再加我俩”石羡玉态度还蛮坚决的齐宏宇想反驳,但忍住了,他不确定石羡玉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懂还瞎拿主意,还是有什么发现他皱眉盯着石羡玉,好似想看穿他的心思渐渐地,他发现自己貌似真对石羡玉带有相当大的偏见,即使石羡玉有过几次不俗的表现,心底里还是把他当成屁也不懂的新人要知道,哪怕是曾经因为演戏而怼过他的新人杨堃,误会解开后他也能保持平常心面对,甚至蛮欣赏的是因为石羡玉属半路出家的纯新人?还是因为石羡玉给他的感觉实在太不舒服?
这个人确实太奇怪了,除了仿佛刻意雕琢的“咸鱼”外,似乎没有固定的行为模式,像个神经病,给人很不真实的感觉,完全看不透看不透,齐宏宇就没有安全感“师兄?”石羡玉连连叫了几声,终于把齐宏宇叫回神他长呼口气,拍拍胸膛,接着有些惊恐的说:“你吓死我了”
齐宏宇挑眉:“咋了?”
“盯着我就发起呆,看的我心里毛毛的”
齐宏宇:……
他转身就走石羡玉赶紧追上去,边追边问:“回去了?”
“你不说从动机着手吗?”齐宏宇面无表情的说:“那第一步就是人际关系,一晚上时间过去,死者的人际关系肯定摸排出一二了,我们回去看看”
“行”石羡玉跑在齐宏宇前面,帮他拉开了副驾驶车门齐宏宇侧目:“干嘛忽然这么殷勤?”
“没什么,我想一出是一出”
齐宏宇再次无言这神经病太无厘头了,对他真喜欢不起来凃欣欣怎么就看上他了?
吐槽两句,齐宏宇收敛起乱七八糟的想法,把注意力再次投入到案子上小车开动,往支队方向开去有风吹过,卷起片片枯叶,落在血泊上边……
回到支队后,齐宏宇小心的拉了几个兄弟反复打听,确定家属情绪已经趋于稳定,被安定下来了,才长舒口气,然后赶紧找来俩死者人际关系的调查结果,跑到石羡玉的办公室找他石羡玉喊人拉来了两个白板,半躺在办公椅上等他得,回到支队他又变这副死鱼样齐宏宇反手把门关上,才见石羡玉缓缓坐起来“我大致看了下,”齐宏宇说:“他俩人际关系相当复杂,认识的人真不少,排查难度很大”
“早有预料,”石羡玉说:“教练嘛,甭管开车的,健身的还是打拳的,免不了接触形形色色的人,而且还会接触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
“我说的不是这个”齐宏宇摇头:“寻常顾客毕竟只是顾客,课程结束……甚至不等结束后基本就不会有什么交集了,这样的人际关系的调查价值不大”
“那是什么关系?”
“男女关系”齐宏宇说:“这黑熊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