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到支队了”
“噢?”
“师妹,麻烦你们两口子去应付下家属”
“我……”石羡玉刚开口,就被凃欣欣扯了一把,然后她连连点头说没问题,便拽着石羡玉的衣服离开了
齐宏宇轻笑,又看向肖意添:“我去剖尸意添哥,一起不?”
“好啊,正好我也没事干”
……
解剖台
石羡玉二人走入其中,对齐宏宇轻轻点头,中气不足的说:“搞定了,这是签名,剖吧”
“你干啥去了?”齐宏宇一面摘手套接过通知书,一面无语的道:“咋要死要活的,肾虚啊?”
石羡玉眼皮动了动,似乎在翻白眼,但齐宏宇看不到
他没多说什么,走到一边拉起条办公椅,坐下,眼睛也不知道是睁是闭,但齐宏宇猜他应该是在睡觉
没搭理他,齐宏宇重新戴双手套,走到解剖台边,凃欣欣也走了过来,想要打下手
又仔细打量了下这具伤痕累累的尸身,齐宏宇的目光最后落在那根东西上边
那玩意儿肿的有点严重,满是淤青,估摸着少女那一脚就踢在了这上边
看着就疼啊……
但是活该!
收回目光,他说:“动手吧?”
“都行啊”肖意添无所谓,并伸手指向另一具尸体:“我剖那个”
“好”齐宏宇点头,然后拿起刀,刷刷刷的就把尸体的头发刮了个干干净净,又盯着脑袋上的创口看了半天,眯眼,拍照,又拿镊子夹着棉球在上边用力擦了几下,随后泡进生理盐水里头,又取了些组织切片
他没急着动刀,而是用显微镜观察了会儿,说:“显微镜下可见,创口没有生活反应,这是死后伤啊”
“死后伤?”凃欣欣一愣
齐宏宇没解释,回到解剖台边上,先仔细对几道创口的生理学特征做了鉴定,这才小心的在头皮上环割一圈,完整剥下
“颅骨完整”齐宏宇说道,凃欣欣赶紧将信息记下
这时肖意添也说:“顶骨轻微骨折,有些许裂缝,呈辐射状,不长且非常细微,裂纹半径约一公分”
凃欣欣换了个本子记下
齐宏宇和肖意添同时拿起电锯,切割颅骨,解剖室内瞬间响起阵阵令人牙酸的声音,伴随着难闻的焦糊味
打开颅骨之后,齐宏宇仔细观察片刻,摇头:“未见明显的颅脑损伤,未见血肿块,意添哥你那边呢?”
“硬膜下少量出血,不足五毫升,未见明显占位;脑顶叶挫伤,但不算严重,以我的经验,应该不至于致死而且损伤没有肉眼可见的生活反应,可能是死后伤,我得做个组织切片”
“行”齐宏宇应声,又小心的把脑组织取下,再仔细鉴定一遍,依旧没看到明显损伤,就也做好切片,然后将脑子放到一边,走回解剖台侧面,准备解剖躯干
法医解剖,相对外科手术而言粗糙很多,大开大合,伤口处很快渗出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