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无形，无相，无定（2）
“我只有……七天。”
真小小脸皮抽筋。
说是七天，七天还不能全部用完，必须留足与驰狼对战，再顺利赶到集结地的两三天时间。
“符中时间流与外界不同，你这星球的一天，在我意念里，是一年。”
“今日拒绝我，下次再开启仙缘之符，你得唤醒无相！”
没有劝慰，化身猎豹的无形，侧头瞥视了一眼还在一旁沉睡的另一头兽。
“无形、无相……”真小小抬了抬下巴，眯起眼睛，目光看向黑暗深处。
“那又是什么？”
在二兽所在的符箓空间内，还漂浮着一团混沌之物。
“无定。”
无形说话同时，嘴角掠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别再继续问，知道多了，对你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毕竟整个离炎，开启仙缘之符者不少，能得到最后邀请的人不多。心中有了奢望，反而是场心魔。”
虽然真小小对这诡异的符，丑陋的兽，通通抱有质疑，不过无形的这番话，却是认同的。
“好，不知道也罢了，来！”
真小小绷紧浑身神经，朝无形大吼一声。
这魔天邪地符，说是教授战狼的体术，却没有任何秘籍参考，仅仅是与豹脸羊角兽空手搏杀而已，还要自己去领悟术的真谛……
听上去，有点不靠谱。
不过真小小对契约浊影驰狼的渴望，却促使着她，乐意耗费时间体力，试试符箓吹嘘给自己种种好处的深浅。
“我存在于你的识海，所以伤是假的，疼痛却是真实的，中途受不了了，你大可放弃。”
“在开始前，吾只代表仙缘之符问你一句：你……是谁？待你回答时，我将离开。”
在嘶吼出最后一句话的同时，豹子脸上的人性之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兽的疯狂！
嗷嗷呜！
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蛇尾猎豹向真小小纵身扑来。
我是谁？
一边侧身躲闪，真小小一面陷入对这个问题的沉思。
太寻常不过的问题。
真小小的目光，有些失神。
正如自己之前询问豹脸羊角兽，它回答“无形”一样，自己也大可简单地回答。
“我是真小小。”
然而真小小又是谁呢？
赤神魔之女……唔，赤神魔姓甚名谁？
真奇士的养女……唔，真奇士又是哪一位？
以血脉溯源，以亲情溯源……真小小蓦然现，都无法回答无形提出的这个简单问题。
撕拉！
因为身法有些慢，真小小的肩甲骨上瞬间被猎豹抓下一块皮肉。
剧痛顿时搅乱了她的步伐，令真小小一个踉跄，单膝跪地。
但对手不会因她的虚弱和疼痛而产生怜悯，猎豹骁勇敏捷地扑来，在挥动利爪的同时，尾部共生的异蛇，也将毒牙狠狠扎向真小小的心口。
一阵冷风吹来。
双腿有些麻木，樗里晨光诧异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