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先去告假,告好假便去别庄上,昨儿才事发的,今儿肯定能找到线索ppzw9☆cc正好趁此机会,把别庄那些个混吃等死的,有二心的,都给我清一清!”
沈恒拱手道:“那我就先谢过二哥了ppzw9☆cc当然,如今一切都只是怀疑,也许就像二哥说的,是我先心存了偏见呢?毕竟我们昨儿坐的是我妹夫家的马车,他们诚亲王府的事,想必二哥多少也耳闻过,也有可能问题是出在他们王府,我和善善只是被误伤的也说不准ppzw9☆cc所以二哥只要尽了心力,纵最终没能查出什么来,我和善善也只会感激你,而不会怪你ppzw9☆cc”
裴钦忙道:“妹夫放心,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ppzw9☆cc”
沈恒笑道:“我自然相信二哥,只是还有一句丑话,我想说在前头ppzw9☆cc若二哥是尽了心力,真没查出什么来还罢了;可若二哥的确查出了什么来,却因为有所顾虑,譬如‘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什么的,而选择不告诉我们,那二哥与善善的兄妹情,与我的郎舅情,可就要到头了,还望二哥明白ppzw9☆cc”
裴钦不等他把话说完,脸色已是难看至极ppzw9☆cc
好容易等他说完,立刻冷笑道:“妹夫这话什么意思呢,是觉得一旦真是瑶儿做的,我会粉饰太平,会企图包庇于她吗?你对她有偏见我可以理解,可对我竟也如此的不信任,真是太让人心凉了!那我现在就把话撂在这里,若真是瑶儿做的,我绝不会包庇她一丝一毫,否则就让我不得好死,妹夫这下总愿意相信我了吧?”
相较于裴钦的激动,沈恒倒是一脸的平静,“二哥别生气,我只是未雨绸缪罢了ppzw9☆cc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十几年、几千个日日夜夜的感情,岂是轻易说变就能变的?二哥也不只是善善的二哥,还是侯府的二爷、裴家二房的嫡长子,许多事也不能只凭感情行事ppzw9☆cc既然最终善善和我并没受到真正的伤害,那已经过去的事情,何不就任它过去?”
轻笑一声,又道:“这世上许多事都是难以两全,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心所欲的,不是吗?”
“可于我来说,只有善善才是我的爱人、我的亲人,只有她才是我在乎的,旁人如何,与我何干?法理不外人情,又与我何干?是我让那人谋害我们,是我让他做坏事的吗?不是!既然不是我们让他做的,那他做了错事,就该受到惩罚,就该付出代价!”
裴钦不说话了ppzw9☆cc
若真是瑶儿做的,那她就真是太过分了,已经占了本该属于善善的一切,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不过肯定不会是瑶儿,于情于理都肯定不会,她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