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再次冷笑道:
“真是笑话,清官怎么了?清官是不贪,但为国为朝廷做了何许有益之事?何况那些所谓清流或许自身表现出来的是两袖清风,一心为公,甚至有时候会委屈自己以示清白,实际上为的不过是身前身后名罢了,那也是他们儒家的最高追求!”
“可他们是清官,但他们的亲属,他们的背后,就都是清的吗?”
“天下小民用自己口里节省出来的赋税养着百官的俸禄,但百官心中却无小民的性命,宁可坐看苛捐杂税愈加繁重,逼得百姓卖儿卖女、饿死家中,也不肯舍出一点利益让朝廷多收商税矿税,以补朝廷空缺!”
“陛下若是不信的话,魏督公可以发动厂卫去查一查,这些清流背后是否家族之中良田阡陌,身家巨富之辈?亦或者他们有没有支持一些豪商以权谋私就算都没有,那么背后也肯定有着隐秘的利益输送,即便他们自身没有这么去做,但架不住身边的人会打着他们的名头这样去做,你当他们都不知道吗?”
皇帝与魏忠贤都不是蠢人,听完之后心里都马上明白了这一点
是啊!能考中进士的,能在官场混迹多年的,有几个不是人精?即使自己不做,真的就一点没有察觉手下人、身边人的行为吗?或者他们对此是持默许态度的?
“好呀!真是好呀……”
魏忠贤一时之间欢喜的都开始面目狰狞咬牙切齿了
天可见怜,他老魏挨了多少的骂,名声都臭大街了,终于让他找到撬动这群铁板一样的清流文官的漏洞!
一旁的天启皇帝还是头一次看到自己大伴这样的失态,不由一阵好笑,显然这是受了多年其辱一朝得见翻身希望的样子
不过他心中同时也为那些糊弄自己这个皇帝的文官士大夫们感到可恨
一方面是恨他们为了争权夺利而屏蔽圣听,另一方面更是对这些士绅官僚们为了利益而罔顾天下百姓、罔顾大明国家安危的行为感到痛心疾首!
等二人情绪缓和了一下,朱由校不由站起身来长身一礼,对高景飞道:
“谢过秦道人此番指点!”
另一旁的魏忠贤也是赶紧施礼拜道:
“就是,俺老魏还要感谢秦道人,此番话却是为我东厂和锦衣卫指明了方向!”
高景飞客气了一番,侧过身算是受了朱由校的半礼,然后对魏忠贤建议道:
“督公若想动那些清流,须得快狠准,打蛇打七寸,不给他们操控舆论的机会,先把他们的恶性昭告天下,名声都臭了,看看天下人如何去看他们!”
“另外督公若是要查,我觉得应该可以从两淮的盐商或者晋地的晋商开始入手,这两家其实背后都有清流的关系”
魏忠贤当即两眼放光的追问道:
“怎么说?”
“两淮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