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意识到这里是给他布下的陷阱。
特别是当雾气清空后,不但孙氏的人马不见踪影,连六百无头战士也不知所踪。
明明还能感觉到它们的气机在附近,但就是无法召唤到身边。
仿佛有一堵墙将他与其他人分隔开来。
“用整个梁囿迷阵来困住在下,足下可太看得起田某人了!”田籍仰天长啸道
“呵呵,灵台伯身手不凡,我不使出全力,如何能拿得住你?”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空中传来,似远还近。
正是王孙幸。
“看来并非梁王有后手,而是有人等不到战斗结束,就急于公报私仇了。”田籍心中思忖道,“就是不知道我那位老丈人管叔吾,有没有参与其中?”
这时候,王孙幸声音再次响起:“游者素来以御气而行闻名,然则在此方小天地里,六气变换,皆随我心意而变,也不知灵台伯的御气之能,还剩下几分?”
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说非虚,原本晴空万里的天色骤然一暗,竟是直接变成了黑夜。
于是田籍刚刚悄悄祭出的阳气护符,也失效了。
田籍顺势再切换晦气护符隐匿自身,结果黑夜中又升起一轮皎皎圆月,直接将田籍的身影曝露出来。
“除非我到达秩四层次,拥有自己的真符。否则以假符御气,必然受制于这个天字级奇物的压制,无从借力。”
“看来这波被克制得死死的。”
好在御气符并非田籍的全部手段,就算不用符,对上王孙幸,他也完全不虚。
唯一问题是,对方藏身于幕后,似乎并不打算与他正面对线。
果然,王孙幸再次开声道:“灵台伯也不必费劲心思诱骗我出来了,我明知不是你对手,哪还会傻傻现身?”
“直说吧,你要怎样才能放我出去?”田籍懒得与对方废话。
“我若是想要管氏仲姬呢?”王孙幸声音轻佻道,“哦,对了。那位侠女身手不凡,又颇有几分姿色,若是能亵玩一番,个中滋味未必会比管氏仲姬差多少,我也一并纳了吧!”
王孙幸本以为这番话就算不能激怒田籍,也能狠狠恶心对方一番。
哪知田籍闻言后,居然十分爽快道:“行,你把墨烟找来,我跟她说道说道。最好再找来祝者法家之类的当场盟诅或定契,省得事后反悔,你说对吧?”
这下王孙幸反而迟疑了。
总感觉田籍话里有诈。
但他这次冒险困住田籍与孙氏众人,一则得父亲之命,前来阻止孙坡杀卷滂;二则趁着管叔吾忙于处理内城事务,打个时间差的。
包括手上的这枚控制梁囿的副核心,也是管叔吾交给他的。
他原计划趁各人不备,将婚事坐实,这样哪怕事后管叔吾有不满,也不好干涉。
毕竟对方今后还想在梁国立足不是?
“罢了,只要管叔吾手中那枚主核心不出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