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怕的，而体内藏着的魔，才是这天地万物都得怕上一怕的东西
“师父，会好好修炼的，绝对不给丢人”沈昭慕定定地看着池芫，如同起誓一般
但池芫只是复杂地望着，伸手轻轻在脑袋上摸了摸
“好好活着，开心地活着，便好”
修炼这事，她既盼望着能肆意畅游这世间任何一处，无须靠她；又希望不必修行，就做个普通人，这样安全安心平稳地过完一生
这样的身世注定了，能力越大，危险越大，不管是对自己而言，还是对这一方世界而言
这时的沈昭慕还不懂，为何师父看的眼神总是温和中又带着欲言又止的纠结，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才明白，原来命运从未对仁慈过
唯一的怜悯，也带着悲凉的底色
池芫带着沈昭慕在海上施了避水决，如履平地地在海中央行走，看鲸鱼、逗鲨鱼，被水母惊得打了个喷嚏，然后要蛰一下的水母就被喷嚏里的毒素给毒晕了，沉向海底
池芫：“……”厉害了，打个喷嚏都是灾难
她无奈地更住，然后手指一点，就替那无辜遭殃的水母解了毒
沈昭慕抿着唇，不敢乱看乱碰了，但池芫的行为又叫眼睛一亮，看向池芫，后者抱着手臂，淡定地在水面往前飘行
“放心玩吧，出了事，兜着”
系统：【宝，也太宠了！下毒解毒，两口子考虑过海里的生物的意见吗？】
池芫：咳，孩子难得开心，这不是施了个保护术，让的毒不会飘海里吗？
刚那只水母纯属意外，再说了，是水母先动的手，统子怎么能怪无辜的碎片片！
等沈昭慕玩够了，池芫又若有所思地道，“想去凡间吗？”
本就是人类，但自幼的经历让对人间爱不起来，甚至可以说是憎恶她想，如果试着去感受人间的美好，人类善良的一面，或许能够让重新爱上这个世界，至少，这样黑化的概率也会减小
沈昭慕愣了下，想起九岁那年的包子，地上的父母，对喊打喊杀要烧死的那些愤怒又扭曲的一张张面孔……
还有更早的，幼小的哭着求娘亲别丢下，娘亲用力地掰开的手指，们将丢到水底……然后便是不见天日的几年，冰冷又邪恶的蛇精，数不清的虫子啃噬身体的疼痛……
这一切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过去，甚至，在“凡间”两个字出来时，脑子里一瞬便会涌出这些全是黑色的记忆
“……可以不去吗？”
像是怕池芫不高兴，小心翼翼地问着
在旁人面前是凶恶的小狼狗，在池芫面前完全变成乖巧的小奶狗了
池芫差点就心软了，但她还是没有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的后脑勺，“就当，陪师父去？师父没怎么去过凡间，还不知道凡间的集市是什么样的”
她的声音并不温柔，说出来的话也没有宠溺的意思，但只是专注又平和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