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烂的西瓜,骨肉血沫向着四周飞溅,瞬间涂满了整间木屋bqg199◇com
默立一旁的胡缃仍然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尊冰封的雕塑,只是一丝血迹从唇角淌出,她已经硬生生将自己的下唇咬下了一块肉来bqg199◇com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万言万当,不如一默bqg199◇com这两句话是她刚刚进入金狼王贴身侍妾队伍时,一位关系极好的姐姐悄悄告诉她的,虽然这位姐姐在其后不久的一次任务中就与人交手死掉,但胡缃一直把这两句话当做真理一般牢牢印刻在心底,从来不敢忘怀bqg199◇com
胡葳也算是她唯一的可以说上两句话的朋友,在这次南下之前,她纠结了整整一夜之后,还是冒着极大的危险,在趁着两人相处的时间告诉了她这句话,但胡葳却没有严格按照她的嘱咐行事bqg199◇com
于是,胡葳死了,而且是连替她收尸都不知道该怎么收的一种死法bqg199◇com
胡缃虽然还活着,但整个人的精神似乎都已经被刚才的一幕吓得随风飘去,连灵魂都不属于自己bqg199◇com
她依旧沉默站在那里,就如同是一尊被冻僵的冰雪雕像,一动不动,一声也不吭bqg199◇com
她所在的族群只是草原金狼族的附庸,虽然平日里可以借着金狼王侍妾的身份为部族谋一些利益和好处,但在金狼族的中的高层眼中,她们无非也就是可随意杀戮吞噬的食物bqg199◇com
和其他的牛羊人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bqg199◇com
“竟然能把吾逼迫到如此的地步bqg199◇com”
“业罗,业罗……没想到时隔万载,在那位千羽湖主人死掉之后,业罗秘境中竟然还能出现如此厉害的人物,很好,bqg199◇com吾记住你了,吾一定会把你的皮一点点剥下来,精心装饰后放在大帐之内,供吾时时观赏把玩……”
金狼王缓缓从地上起身,身材高大的他如同一尊远古战神,直起身来时几乎都要顶到了木屋的屋顶bqg199◇com
体型高大,身材壮硕的狼岐和他比起来,就像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和成人的差别bqg199◇com
“不知死活的东西,不能完美地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情绪,那么就没有必要在我的天原组中继续存活下去bqg199◇com”金狼王冷冷看了一眼布满了整座木屋的血肉,不带任何表情地说了一句bqg199◇com
然后他又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依然纹丝不动站在原地的胡缃bqg199◇com
金狼王的脸上露出一个冰冷笑容:“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是第一个在看到我出手杀人后保持镇定的侍妾b